说到最后时,朝歌还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青年一笑,纪骆白就跟着笑了:“嗯,毕竟有了这么好的爱慕对象,其他人就都不是我的‘菜’了。而且这么美好的朝朝,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一边的祁星海听到纪骆白这话,难得没有和朝歌撒娇争宠或是借机嘲讽情敌,而是一脸认同地点点头道:“纪骆白说的对。和阿朝相熟并不是什么需要回避的事,只是阿朝身份特殊,而我身边又都是些不要命的亡命徒,所以才不敢明目张胆让别人知道。”
朝歌笑:“你们一个两个的,也太嘴甜了吧?”
祁星海眼中含笑,“和阿朝说话,自己变甜的。”
纪骆白:“朝歌不是爱吃甜的吗?”
朝歌:“……”
如果说祁星海的话只能让朝歌感觉有点害羞的话,纪骆白的话就是赤/裸/裸的在和他调情了,所以他羞恼地抽出自己身后的抱枕朝不要脸的绅士丢了过去,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谁要吃你的嘴呀,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