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枪杆穿透柔滑的宫颈反复的摩擦,整个穴里不住的涌出骚水。
莲华握住枪杆反复旋转,少主发出再也无法忍受的尖叫,只感觉自己的穴在被一个电钻操着,每一寸骚肉都被磨的发了春,深处的子宫也要被整个穿透。
“啊啊啊啊……”
突然少主的穴里喷出几股强力的春水,阴茎也随着剧烈的穴内高潮射了出来。
莲华把湿淋淋的枪杆从少主的穴中快速抽出,少主的花穴竟抖了抖又喷出些蜜汁来。
“指尖划过发丝的触感,就像血一样温暖。”
男人把手插进少主的发丝中,轻轻的摸挲。
“易牙说的危险人物就是你?”
男人打趣的说道,不住的把脸凑到少主的肩窝里吮吸少年特有的干净血香。
“你……你先别这样!”
耗光了精气的少主踢动着双腿挣扎,刚才腿上被划破的口子也被撕裂不住的往外流血。
“别乱动,不然吸干你的血哈哈哈哈哈哈哈”
莲华抓住少主的脚踝,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伤口渗出的鲜血,危险又赤裸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少主。
少主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不再敢乱动。
稍微清理了一下伤口,血鸭撕下自己披风一角把伤口包扎好。
“谢谢……你的手……很温暖。”
少主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我的手也很温暖?那是自然,它取走了无数人的体温。”
莲华本是南宋武将,追随文丞相想要匡扶河山,但大厦将倾岂是小小一个将军所能拯救的。
直到文丞相的叹伶仃洋成了绝唱,无法自拔的自责与复仇的渴望,成为了手染无数鲜血的将军永恒的噩梦。
莲华脱下自己猩红仿佛是鲜血染红的披风,把赤裸的少年裹起来扛到肩上。
少主也安静的任由自己被卷成一个毛毛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宴仙坛-地牢
不知昏睡了多久少年悠悠转醒。
左脚被套了一串链锁,限制着少主的行动。
“易牙为何不把我一刀了事?莫非他另有他谋,不过也可以确定鹄羹就在这里。”
少主不禁沉思道。
看了看锁住自己的锁链,感觉很劣质。
便从摊开双手一根金针出现在手里,少主看着这金针不由得马眼一痛,皱皱眉,插入锁孔中细细的鼓捣。
只听啪,的一声,锁开了。
“没想动以前鱼香肉丝教我的小把戏,会用在这里……”
少主一鼓作气,站起来研究铁栏上的锁,却始终打不开……
“啧……果然只学半桶水是不行的……”
正当少主发愁之际,听到囚牢对面传来铮铮的铁链声……
少主这才发现,原来阴影中坐着一人,只是他一动不动,先前并未发现他的存在……
“你好,请问”
他闭目端坐,对少主的友好试探并没有一丝丝的回应。
“你还好吗?你……不能说话?”
“……”
“你好像是食魂?”
虽然同样身陷囹圄,少主却完全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一丝焦虑。
“我是来自空桑的少主,不知你是哪位食魂?”
少主本以为他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反应了,没想到他却突然抬起了头,冰冷的视线让少主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是空桑少主?”
“你是……?!!”
但是而后空气似乎结了霜,少主与“狱友”的谈话并不是很顺畅。
“你是鹄羹的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