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音。
响起的钢琴声让夙音变得更加兴奋:“对……就是这样……”
“夙音!夙音你冷静!不要这样!”少主也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于是挣扎得更加用力。
琴键敲击,室内顿时响起了一片不怎么和谐的钢琴曲。
夙音激动地把少主的衣裤扯下,伏趴在少主的身上压制住他的上身,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我握着自己的硕物往少主下体蹭去。
巨大的精神压力使得夙音这个音乐天才的精神状况极其不稳定,自唐朝盛世化灵而来,随着王朝的没落而泯灭消失,属于天才的孤傲与偏执令他在食魇化的边缘徘徊。只有与空桑少主在一起时才能被少主的灵力净化一二。
素蒸音声部本就是一道看菜,以华丽精致冠以宴首。男人的硕大阳具同他本人一样。粗硕的茎身如一只汉白玉笛,色泽干净,形状笔挺,从根部蜿蜒到伞状的冠头盘踞着充血凸起的青筋也如精心雕刻一般。
从那天来到蓬莱被国主捉住后,这个蓬莱国主就像入了魔着了迷一般一直死死缠住少主,时时刻刻都不想让少主离开自己的视线,昨天趁着夙音睡了去膳房准备宴席所需的菜品,谁知道刚穿好衣服,没有走出寝宫几步就被夙音操纵着的音灵拖了回来,从殿前的阶梯上就开始交合,一路肏回了寝宫。
就这还不算完,没日没夜身体交缠把少主的两个小穴磨的又红又肿,可怜兮兮的小穴入口处翻出一圈被肏得骚红的淫肉,今天去膳房前又是被狠肏了好一会儿,夙音才答应的放了人。
“呃……哈啊……”
蛋大的龟头抵上少主红肿的小穴,缓缓往里挺进,少主被这孽根胀得难受,抑制不住地呻吟。夙音的阴茎太长,少主觉得每回被肏入都像被一管长笛从里捅穿,要从喉咙里出来一般。滚烫柔软的肉道紧紧地绞着夙音的肉刃不断地吸吮,穷尽讨好之意。
“嘶……夹得好紧……”夙音把下巴抵在少主的肩头,不住称赞。呼出的热气喷在少年的耳边,如此的撩拨令少年羞红了脸:“不……哈……啊啊……”在控制欲极强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就意味着,连呻吟都要被控制。
随着男人的撞击,少主的身体与钢琴发出奏鸣。
这就是音乐天才,因完美而生,为完美而死。
咚咚响起的钢琴声与少主时而高亢时而压抑的呻吟声交杂在一起,奏起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伞状龟头如同一个钻子,一下一下不断地深入少年的身体,太深的肏入让少主的身体蒙上了一层薄汗,张大嘴不断地喘息惊叫。
夙音契而不舍地狠肏,龟头把紧紧闭合的宫颈口肏开一个小洞。温暖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浇在夙音的马眼上,一下把夙音激得想要射精。夙音像是觉得有些丢脸,恼羞成怒地对着少主软乎乎的屁股扇了两巴掌,男人的手劲大得很,一下子两团肉就肿了起来。少主被扇得疼了,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把钢琴也压出了两组重音。
“哭?哭什么哭?是把你操得不爽吗?哦,对了,是没操进你的子宫,只操了你的宫颈……”男人又是一声轻笑,“急什么,现在就操你的小子宫,把它操穿!操漏!看你以后怎么骚!”
男人铆足力气,越发狠地往阴道底部的子宫插,奈何龟头太大,宫口实在太紧,把少年肏得又哭又叫,不停挣扎,钢琴声乱作一片也没插进去。听到噪音的男人更加焦躁,不管不顾死死按住少年紧窄的腰胯,猛地后撤再狠狠地插入。随着少年断了气一样的惊叫,夙音的龟头终于插进了那个蓄满暖汁的肉套子里。
“呼……”男人掐着少主的腰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三界中怕是寻不出比这更舒服的去处了吧。男人焦虑的情绪也被缓解,缓过神来看到被按在钢琴上肏得半死不活的少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