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抓住点什么,好让自己不要沉下去。
他想呼喊,却张不开嘴,嘴唇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包裹住了,舌头也被一股力量搅动吸吮着,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唔……嗯……”
他皱眉,挣扎,发出低吟。
慢慢的,那股滚烫变成了温热,一下一下地触碰着他的嘴唇,让他有一种被珍视疼爱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什么易碎的玉器一样,要这么小心翼翼地触碰。周身的温水也似退潮一般散去,他渐渐感受到了四肢的存在,听到了窗外虫鸣的声音,闻到了淡淡的焚香气味。
他缓缓睁开眼,望见一双漆黑漂亮的眸子。
“惊羽哥哥……”
他开口,发出的声音低哑得听不真切。
床边的青年穿着一身紫袍,眉眼凌厉俊朗,目光却温柔缱绻至极,他坐到萧亭砚身边,搂着少年的肩膀把人儿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
顾惊羽是平阳侯顾霆的独子,虚长萧亭砚四岁,从小和萧亭砚一起长大,为人沉稳老成,总是板着脸,情绪从不外露,城府极深,没有人能看透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已经及冠的年纪却没有妻室,一度是帝都所有名门闺秀的梦中情人。
但是顾惊羽谁也没有多看一眼,十几年来只围着萧亭砚一个人打转,做他人的顾小侯爷,做萧亭砚一个人的惊羽哥哥。
萧亭砚靠着顾惊羽的胸膛,温顺安适地窝在青年的怀里,大概是病得晕晕乎乎神志不清,他下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顾惊羽的脖颈,把脸埋进了那人温热的颈窝里。
“……抱抱……”
他又开始昏沉,本能地渴求温暖和心安,他蜷缩起软麻无力的身体,把自己缩进顾惊羽的怀抱里:“头晕……哥哥,抱……”
顾惊羽眸色一沉,默默地收紧手臂,把单薄的少年储君抱在怀里,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少年的后脑,另一只手虚虚地握住少年的侧颈,拇指按在一根动脉上,微微用力。
怀里的少年意识模糊了起来,眼帘下坠,茶色的眸子失神涣散,无助地颤抖上翻,娇软的身子开始微微战栗,竟从口中发出一丝媚骨的呻吟。
顾惊羽一愣,垂眼看着半昏半醒的少年。
他手上继续用力,甚至开始揉压那处青色的血管,温热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心里发痒发颤。
“呜……嗯……”
少年开始低喘,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扑棱翅膀的蝴蝶一样,落在顾惊羽的心扉上,撒下簌簌的鳞粉,少年胯间的软嫩也缓缓抬头,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儿,还在慢慢地晕染。
顾惊羽低下头,掩住眼里翻涌的狂喜和疯魔,用嘴唇代替拇指,用力地吸吮亲吻少年侧颈的皮肤,故意地压住动脉,让少年因为头部缺血而神志不清,陷入晕醉迷蒙的半昏迷中。
他啃咬着少年侧颈的嫩肉,大手探进少年的衣衫,大力地抚摸揉按着少年细腻的肌肤,用手指勾勒腰肢和脊椎的线条。少年在昏沉中攥着顾惊羽的袍袖,又因为意识涣散而四肢脱力,原本蜷曲的双腿颓然张开,落在床榻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内侧,手臂也软绵绵地滑落下来,垂在身侧,头颈后仰,口唇微张,在猛地一下战栗之后,少年失去了意识,彻底昏迷过去,无知无觉地瘫软在了顾惊羽怀里。
“砚儿……砚儿……”感受到怀里人的昏迷无力,顾惊羽的眼睛更加猩红,他抬起萧亭砚的一条腿,手掌托着腿弯,把那条雪白的玉腿大幅度地折到身前,去亲吻少年粉色的膝盖,“砚儿……好砚儿……”
这是他的砚儿,是上天的恩赐。
顾惊羽自小有一种特殊的嗜好,最爱看人昏迷不醒的虚软模样,而且这个人只能是萧亭砚,昏迷的别人对他而言和一具尸体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