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血蛊(蛊虫春药,掐晕,迷玩)

之下露出蜿蜒的青色血管,肩颈相连的地方,跳动的脉搏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掐在手里,想要狠狠地扼住他的呼吸,让他瘫软无力,看他失神昏迷,听他发出难耐的呻吟和喘息,浑身软烂的任人摆弄把玩。

    陆平疆攥了攥手指,不动声色地继续等待。

    “嗯……哈啊……”

    昏迷的人儿浑身发软,骨子里泛起的空虚和痒意快要顶破薄薄的皮肉,让他如同万蚁蚀骨一般,只想有个人能来抚摸一下他快要烧坏的身体,他的骨骼和血肉都在发胀,又疼又痒,皮肤之下的燥热烫得他直打哆嗦,他迫切地希望有一只大手来揉捏他,用力地攥住他,狠狠地蹂躏抚摸他的肢体,一寸寸地浇灭抚平那些难耐的燥热和空虚。

    “……呜……难受……”

    “……痒……嗯啊……”

    沉沉昏迷的人儿不知羞怯,他难受得直掉眼泪,嘴里呜咽出声,水光从眼角滑落,顺着青丝划下一串晶莹剔透的宝石,睫毛扑闪发抖,眉头委委屈屈地皱起,嘴唇张开,大口地娇吟喘息着。单薄泛红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腰肢艰难地挺起又脱力落下,带着圆润挺翘的臀部一下一下蹭在陆平疆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紧贴上陆平疆的衣袍,脚踝直往下摆里面钻,去勾弄磨蹭陆平疆的小腿。他难受极了,恨不得抬起手自己抚摸自己,却始终蓄不起半分力气,手臂发抖,手指痉挛,纤细的腕骨抬起几寸,又重重地垂落,磕在马车的地毯上,无力地颤动几下。

    “夫君……嗯啊…夫君……”

    “摸……摸摸我……”

    “难受……砚儿难受……呜……”

    陆平疆好整以暇地抽出一只手,放在萧亭砚发烫汗湿的小腹上,掌心紧紧地贴着滑腻的肌肤,却没有动作。

    男人的触碰让萧亭砚浑身一颤,几乎下一秒就急不可耐地扭动胯骨,艰难地挺起绵软无力的腰肢,把燥热难耐的身体往男人掌心里送。

    “摸摸……唔,摸我……”

    陆平疆没有动作,只是越发大力地按压着青年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之下温软的脏腑和躁动的青筋。

    “嗯?砚儿在叫谁?”

    萧亭砚像搁浅的鱼儿一般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勾勒出肋骨分明的形状,四肢痉挛发抖,腰身高高抬起,后脊骨凹陷,身上的汗水已经把红纱浸透,衣料紧紧地缠绕在人儿的四肢上,泛着更加深重的艳色。

    男人的手就按在他的身上,温柔的触感渗透到肌肤之下的血肉里,像毒药一般摧折着萧亭砚的理智,那种绝妙的感觉让他从头到脚都渴望着男人的爱抚,但是男人却似故意为难他一般,迟迟不见动静,逼得人儿快要发疯。

    “……夫君……求你……”

    “摸我……摸摸我……呜……”

    他的嗓音里带了点黏黏糊糊的哭腔,嘴里在期期艾艾地哀求,又掺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像小猫的尾巴尖儿一般扫过陆平疆的心头。

    陆平疆褐瞳剧震,又缓缓平静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曲起指骨,指尖轻轻地点在萧亭砚的小腹上,手指一根一根抬起又一根一根落下,轻得仿佛羽毛挑弄一般,若即若离地刺激着人儿的身体,就是不肯让萧亭砚好过。

    “哈……夫、君……”

    青年口中的尾音拐了好几个弯,从鼻腔里期期艾艾地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娇嗔,似在怪罪男人的故意撩拨折磨。

    “砚儿在叫我吗?”

    陆平疆挑起眉,五指重重地在萧亭砚小腹上掐了一把,留下几道红痕,然后倏地把手撤走,拢回了袖子里。

    “啊!啊嗯……哈……”

    青年被掐得浑身一颤,猛地呻吟出声,胯间的软嫩都微微抬了头,颤抖着甩出一滴泪水,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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