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波诡(迷药,自迷,昏迷口交)

萧亭砚微微侧首抬眼,望见那个熟悉的葫芦形青瓷瓶身之后,眼中一喜——那是他从前常用的一种迷药,药性很猛,他每次只敢用半粒,能够让人无知无觉地昏睡一晚上。

    来不及去在意这个“陪了自己六年”的男人为何身上没有那些物件,又为何对这药瓶满眼陌生,他自顾自地拿过瓶子,取了一整粒出来,含进口中。

    那药丸入口清甜,他一向很喜欢,萧亭砚用舌尖慢慢地舔着,那甜味随着药丸融化沁入他的肺腑,让他很是舒心。

    随着甜味而来的是药效,萧亭砚一向不喜欢直接吞下去,而是偏爱慢慢舔食,所以药效也是缓缓地起着作用,温柔地拉扯着他疲惫的意识。青年眉眼一松,失神地眨了眨眼,头脑变得沉重,眸光也开始慢慢涣散,眼帘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向下拉拽,眼前的场景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有白光远远的照过来,在他眼前炸裂成扭曲交织的色块。他原地摇晃了一下,双腿一软,整个人软绵绵地软倒在陆平疆身上,四肢发麻,久违的暖意和愉悦在脑中交织,缠绕成旖旎氤氲的恍惚混沌,那双茶色的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睫毛簌簌颤抖着,口唇微张,喉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小舌也堪堪瘫软在唇角,有透明的津液滴落下来,淌入他雪白的脖颈。

    “嗯……晕……”

    “……唔……嗯……”

    人儿的身子颤抖着,口中发出一丝细长的娇吟,然后头重重地一沉,身子猛地瘫软下坠,被陆平疆一把搂住,脆弱纤细的脖颈向后折倒在陆平疆臂弯中,眼睛彻底翻了上去,四肢无力地瘫软在了陆平疆怀里,陷入了深深的晕寐昏迷。

    萧亭砚昏得无知无觉,手臂像断了一般折在陆平疆胸前,柔荑挂在腕骨上,无力的软垂晃动,腰肢弯折,头颓然歪向一侧,在侧颈上拉出一条琴弦似的脉络,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半跪着拖在地上。

    陆平疆半跪下来,一手托着萧亭砚的后背,一手抚上萧亭砚的侧颈,把人搂在胸前,轻轻晃了晃萧亭砚的脸庞,口中低低地唤着:“砚儿?砚儿?”

    昏迷的人儿没有反应,兀自昏得深沉,头随着陆平疆的动作无助地摇晃了几下,从男人指尖滑脱,向一侧颓然垂落。

    这一落,直直落在了男人的心弦上。

    乖顺,脆弱,无力,绵软,这些在男人眼里无一不是致命的毒药,诱着他发疯,上瘾,沉沦欲海。

    陆平疆深吸一口气,顺势把拇指探进萧亭砚的口中,搅动着那人柔软无力的唇舌,然后一言不发地把昏迷的人儿打横抱起,大步回了马车。

    隋闻望着男人和青年远去的背影,默默地把药瓶收进怀里,转身隐没在了丛林阴影中,回到他该在的地方。

    马车中,陆平疆把萧亭砚抱在自己的腿上,昏迷的人儿浑身瘫软如泥,四肢都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头颈支持不住地靠在陆平疆肩头。陆平疆一把捏住萧亭砚的下巴,狠狠地吻上那双娇嫩的唇瓣,有力的舌长驱直入,把一池安然沉睡的春水搅得波涛荡漾。他一边吻着萧亭砚的唇,一边解开萧亭砚的衣衫,温热的手贴着人儿白嫩漂亮的身子逡巡游走,一会儿拨弄一下软绵绵的乳珠,一会儿摩挲着漂亮的锁骨,一会儿探入温软的臀缝,拨弄花穴边缘羞怯娇软的褶皱。陆平疆的吻沿着人儿水润的唇角向外拓展,掌心托着萧亭砚向外侧歪的头,从唇角一路舔吻到耳根,再含住饱满的耳垂用力吮吸,恨不得咬下来吞进肚里。他又沿着青年的脖颈向下啃噬,手也从萧亭砚的脸侧移到后颈,拇指重重地按压把玩着那一点雪白的突起,舌尖狠狠地扫过漂亮的锁骨窝,在细腻的软肉上舔咬品尝。萧亭砚仍旧无知无觉地昏迷着,头颈软绵绵地向后弯折,唇角的银丝淌到他苍白单薄的胸口,又被陆平疆细细吻去。

    陆平疆的下身已经肿胀得发疼,他分开萧亭砚的双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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