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在男人胸前,无力的指骨蹭着男人的衣襟,双腿被陆平疆箍在臂弯里,素白笔直的小腿连着脚尖微微晃动着。
“王上身子不适,还是臣来伺候吧。”陆平疆促狭地一笑,低头含着萧亭砚的耳垂,拉起人儿一只手臂挂在自己肩颈上,抱着昏迷的青年站起身,向寝宫后院的温泉池走去。
人儿昏迷中的身子瘫软无骨,手臂根本挂不住,没走几步就颓然滑落下来,软软地垂落在陆平疆背后,另一只手臂也从腹部滑落,软软地耷拉在身侧,脆弱的头颈绵软无力,在晃动中后仰弯折过去,修长的脖子像天鹅颈项一般绷紧拉伸,软绵绵地挂在陆平疆的臂弯上,口唇脱力微张,露出粉嫩的小舌。
陆平疆褪去了自己的衣衫,然后抱着人儿踏入温泉水中,让人儿在他臂弯中横躺着,缓缓浸入池水里。
“砚儿,宝宝……醒醒……”
陆平疆一边舔吻着萧亭砚的胸膛,一边温柔地唤醒着怀里昏迷的人儿,托住大腿的手一下一下揉着萧亭砚的臀瓣,另一只手按在人儿的侧颈上,温柔地揉压着软韧的筋脉血管,指甲轻轻拨弄着充血发烫的耳垂。
昏迷的青年无知无觉地在水中缓缓下沉,待人儿幽幽转醒的时候,泉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脖颈和胸膛,温热的涟漪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身上,带来一阵高过一阵的酥麻痒意。
“嗯唔……”
他眯起眼睛,微微仰起脖颈,绵长地呜咽了一声,胸口因为泉水的包裹而发闷,喘不过气来,逼红了人儿的眼角。
陆平疆见萧亭砚醒来,意识却依旧迷茫懵懂,于是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扣住萧亭砚的腰身一把向水中按去,自己也俯身入水,亲吻上萧亭砚的嘴唇。
“唔……”
萧亭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整个按入了水中,窒息感在瞬间放大,连同久违的快感在他脑海中炸开,他本能地开始挣扎,手臂在水中乱划,双腿也用力地蹬着,腰身下意识地上抬挺起,只是他本就气力不济,又是身在水中,无处着力,很快便在窒息中渐渐瘫软了下来,随着水波浮动摇晃。
陆平疆痴迷忘我地啃咬着萧亭砚的嘴唇,他享受着身下人无力又脆弱的挣扎,手臂紧紧地圈着萧亭砚的腰肢,把人死死地扣在怀里,投入地感受着这具身体,仔细品味着昏沉无助的人儿在他手中渐渐瘫软安静下来的样子,心底的欲火一瞬间暴涨到了极点。
萧亭砚的四肢彻底没了力气,随着水的浮力自然抬起,衣衫也完全滑落开去,疲软的手指被水流卷着微微晃动,白皙滑嫩的皮肤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陆平疆的身体,绵软无力的眼帘在水中无法合上,漂亮的眼眸上翻一半,漆黑暗淡的瞳孔中一片昏沉涣散,人已然失去了意识。
待萧亭砚彻底昏迷过去后,陆平疆横抱着赤裸的人儿从水中跃起。由于陆平疆一直亲吻着无力挣扎的青年,所以青年并未呛进水去,只是因为窒息而陷入了深度昏迷,此时正无知无觉地躺在陆平疆臂弯中,浑身都流淌着晶莹的水珠,湿透的青丝垂在脑后,蜿蜒着铺散在水中,人儿眼帘半合,被水珠沾湿的睫毛匍匐着纤细的身子,睫毛下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口唇微张,水珠和津液交织在一起,在青年苍白的脸颊上流溢着,头颅因脱力而后仰,下巴高高抬起,把颈项的线条拉长得愈发优美动人,后颈弯折得弧度近乎骇人,似被折断了颈骨一般,脆弱无力地挂在陆平疆臂弯上,仿佛被抽去骨头的四肢无力地下垂着,手指和脚趾还沾着水面,点开一圈一圈细微的涟漪,人儿的胸口已经看不出起伏,呼吸也微弱得几乎消失。陆平疆将萧亭砚赤裸的身体放倒在池沿,让青年的头悬空着垂落在池边,然后一手抚上萧亭砚的脖颈和喉结,一手抚摸着萧亭砚的胸膛和锁骨,含住萧亭砚冰凉发紫的嘴唇,开始给萧亭砚渡气。
男人心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