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断缚(捂晕,迷香)

酮体。

    “……阿……闻……”

    “嗯……帮……帮我……”

    萧亭砚脑中昏晕难耐,咬牙强撑着一丝意识呻吟出声,茶色的眼珠颤抖不休,几乎要上翻过去,口中银丝斜溢,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单薄脆弱的上半身倚靠着墙壁,头颈向后软垂折倒,手臂凌乱地垂落在地,纤细的腰肢软软凹陷,勾勒出一对漂亮的腰窝,臀部微微翘起,双腿在衣衫掩映下分开跪倒,从膝盖处弯折在身体两侧。

    一个颀长的墨色身影宛如一阵狂风,从暗处猛烈迅疾地席卷到窗边,那身影一把捞起萧亭砚的腰肢,把昏软的人儿从地上抱起,紧紧地搂在臂弯里,一手挥出一道凌厉的掌风,猛地撞开紧闭的窗户。

    早春清晨的寒风从窗外呼啸进来,吹拂在萧亭砚昏沉迷寐的脸颊和单薄赤裸的身体上,激得人儿打了个冷战,微微拾起一丝破碎的意识。青年君王浑身无力地软靠在隋闻怀里,双腿零落在地,背脊弯折,雪肩和手臂向下打开软垂,勾勒出笔直通透的锁骨,绵软无力的头颈搭在男人的臂弯上,颈骨强撑着微微抬起几寸,半合的眼皮之下露出一丝涣散失神的茶色,艰难地望着隋闻的脸庞。

    樱唇翕动,出口成吟,娇声软语,香甜黏腻。

    “唔……香…香炉……”

    “……处理……嗯……处理干净……”

    “还有……嗯啊……叫……”

    萧亭砚低喘了几声,口中难耐地呻吟出声,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又骤然平息安静下来,眼眸倏地无力上翻,露出伶仃惨淡的一线奶白,抬起几寸的颈骨蓦地失了气力,重重地颓然折倒下去,脖颈的皮肉拉伸绷紧,玉结突出,隐隐可以瞧见青紫色的纤细血管,软垂的头颈耷拉在隋闻臂弯外,无力地摇晃着。

    人儿彻底脱力瘫软在隋闻怀里,口中溢出最后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唔嗯……叫……醒我……”

    轻柔娇软的尾音拖得绵长又虚弱,堪堪融化消散在一声无力的叹息中,人儿话音方落,就无声无息地没了意识,沉沉地昏软晕迷过去。

    隋闻低垂着眼眸,面色沉静无波,他背脊挺拔笔直,一动不动地抱着怀里昏寐晕迷的青年,像一尊雕像一样默默伫立了良久,深沉温柔的目光始终胶着在青年安详晕睡的脸颊上。

    直到寒风凉透了隋闻的一身欲火,他才缓缓地低下头,埋首在萧亭砚松软滑腻的肩窝里,深吸了一口从人儿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清甜香息,惬意又餍足地眯起眼睛。

    他的嘴唇无言翕动了几下,然后虔诚地吻上萧亭砚的心口,感受着血肉之下那颗心脏的跳动。

    ——那是他毕生的珍宝。

    砚儿,我会帮你。

    我隋闻这条命,都是你的。

    城墙之上,一个颀长的身影迎风而立。

    来人一袭玄色劲装,面覆黑纱,头戴额环,墨发结成细辫高高束起在脑后,在烈烈寒风中傲然挺立,锋利细长的眼睛微微下垂,睥睨着城门之下缓行出宫的车队和兵马,锐利寒凉的目光扫过迎风招展的晏字军旗,又满含轻蔑地移开,望向南方辽阔高远的天际。

    厚重的浓云重叠盘亘在偌大的天幕中,间或露出一道缝隙,透进一束束伶仃的孤光来,直直地投落在绵延的山川大地上。

    男人静默地伫立在城墙上,待远行的车队缓缓消失在天边风沙之中后,才身形一晃,轻盈地穿梭在飞檐翘角间,几个起落之中就没了踪影。

    片刻之后,在林霁崖的别苑里,玄衣男子悄无声息地褪去黑纱和劲装,换了一身简单朴素的阔袖布袍,神色自若地走进小厨房,取了一盅热好的参汤,不紧不慢地走到林霁崖寝房里。

    “果然不出吾王所料,”男子款步踱进房中,立在林霁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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