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亭砚肩胛下穿过,用坚实有力的手臂托住萧亭砚的肩膀,手掌握住柔软娇嫩的腋下,把瘫软晕迷的人儿从温暖的被窝里揽抱出来,一手伸进温热的腿弯下,勾住青年绵软无力的双膝,把那双雪白滑腻的长腿从被窝里剥落出来,轻轻弯折搂抱在怀里——萧亭砚昏得深沉,漂亮诱人的身体绵软得像一滩烂泥,无知无觉地被陆平疆揉在怀里摆弄把玩着,头颈软垂在男人肩窝里,侧颈的线条因为头颅的低垂而拉伸绷紧,一路勾连到笔直的锁骨上,还有几缕青丝横亘其上,衣衫散乱零落在手肘处,露出大片雪色的胸膛,玉雪可爱的双肩像雪团子似的,被陆平疆揉弄在掌心里,纤瘦的皓臂瘫散在薄纱衣衫之下,腕骨微微抬起,柔荑软垂,五指微蜷,在男人的爱抚之下宛如凋落的玉兰花一般,无力地摆动着。雪白的大腿被男人深深地折在人儿身前,膝盖被男人握在手里亲吻,臀部因为大腿的弯曲而格外挺翘,笔直瘦落的小腿悬在半空,柔软的腿肚和踝骨随着男人的粗暴亲吻而无力地摇晃着,玉足像飘摇的花枝一般上下摇摆,脚趾不时蹭过床边的珠帘,被墨绿色的珠玉衬托得更加雪白可爱。
陆平疆红了眼,近乎粗暴地抚摸着怀里这副瘫软娇柔的身体,指腹深深地勾勒着人儿骨骼的形状,从刀削一般的下颌到笔直突起的锁骨,从线条分明的肩头到细瘦伶仃的肋骨,从柔软滑嫩的腰侧到薄如翼翅的胯骨,一寸一寸地抚摸揉按过去,留下一路发红淫靡的指痕。男人舔过萧亭砚的膝盖,又埋首在人儿温软香甜的颈间,像着魔的瘾君子一般,深深吸吮着人儿的气息,又把人儿的锁骨含在口中,几乎控制不住力道,恨不得把那一把漂亮的骨头狠狠嚼碎,拆食入腹。
沉沉昏迷的青年被男人把玩得浑身颤动,绵软的四肢和头颈无力地随着陆平疆的侵犯而晃动摇摆,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在发狠癫狂的男人怀里,在这一番激烈的索取和蹂躏中,晕寐的人儿缓缓聚起破碎的神识,后仰的头颈左右挣动了一下,鸦羽轻颤着抬起,露出一双失神涣散的茶色眼眸。
“唔……舅舅……”
绯色的樱唇微微开启,猩红娇嫩的舌尖像花瓣一样翘起身来,轻轻抵在齿后,透明的津液从舌根下酿出一捧美酒,滴滴答答地顺着唇角流溢出来。
人儿的身子昏软得厉害,浑身都没有力气,他急促地呼吸了几瞬,把疲软的纤纤玉手抬起几寸,颤动坚持了片刻,又脱力地软垂下来。这样简单的动作几乎要了人儿大半的气力,萧亭砚近乎虚脱地大口呼吸着,喉咙里发出混着哭腔的嗬气声,晕迷无力地半合着眼帘,只能微微抬起头,用下巴去蹭弄陆平疆的侧颈,轻得仿佛猫儿的尾巴尖一样,似挑逗似撒娇地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一声呻吟呢喃软软地落在陆平疆耳畔。
“唔嗯……砚儿……想……舅舅……”
温热的呼吸直直地打在陆平疆颈窝里,把男人的眼睛熏得血红,男人晦暗的眼底血丝暴起,脖子和手背上的青筋快要撑破皮肉,沉重的呼吸一下比一下炽热滚烫,整个人都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把怀里几乎赤裸的人儿烫得瑟瑟发抖。
“舅舅也想砚儿……”陆平疆粗暴地扯开怀里人的衣衫,把瘫软如泥一丝不挂的玉美人儿往床榻里一丢,双手攥住人儿的手腕禁锢在枕头两侧,急不可耐地欺身压了上去,硕大的性器早就胀痛不已,重重地抵在萧亭砚平坦温软的小腹上,“……想得快要发疯。”
“砚儿乖,舅舅来疼你了……”
萧亭砚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人肩头,小腿和玉足颤颤巍巍地悬在半空中,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无力摆动,娇嫩饱满的臀瓣被男人攥在掌心里,后穴处顶上一根炽热粗粝的舌头,正用力地抵开羞怯紧致的褶皱,开疆拓土一般舔弄着那个狭小的秘境洞口。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