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脆弱的系带被傅敏意揉得红肿,马眼已然张开,淫水流个不停,顺着系带向下淌,其间已隐现出丝丝缕缕的白浊。
傅敏意松了手,给他留了些喘息的余裕,听着他脱力地向后一靠,因为被卡在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而粗重地喘息着。他听着他喘息渐复,射精边缘的阴茎也渐渐止住了抽搐,终于又一次抬起手,毫不怜惜地扇了那勃发昂扬,亟待喷发的器物一掌。
这一掌丝毫不曾留手,叫莫今川愕然地睁大眼睛,阴茎被扇得左右摇晃,细嫩的表皮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他几乎是立即便射了,浓浊的精液成股地喷射着,有力地溅上了他自己的前胸。
他射得太突然,太有力,以至于好一会儿都不能自拔,视线散乱地转动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傅敏意的手心又一次放上了他依旧在抽搐着的阴茎。
那根大得狰狞的器物已经射空了,却还没来得及软下来。红肿的马眼可怜地张缩着,仿佛依旧在努力地吐露出不存在的精液。
刚刚激烈地射过的阴茎乍被傅敏意碰到,莫今川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依旧在迷茫地喘息着。几息后他突然反应过来事有不对,傅敏意却已牢牢地握住了他圆钝的伞头。
傅敏意抬起左手扶稳了那根尚在高潮的余韵中抽动的阴茎,右手掌心平平放上了肿胀的龟头表面,堵紧了马眼。他快速地晃动起右手,用掌心薄薄地剑茧肆意地摩擦起了莫今川全身上下最脆弱敏感的皮肤。
剑尊发出了一声痛号般的咆哮,再也抑制不住叫声,腿根都发起抖来。他胡乱地挣动着,只是要害终究被傅敏意牢牢把握在手中,只得本能地弓起背,试图蜷缩起来。刚刚射完的龟头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他胡乱地低叫着,半个有意义的字也吐不出来,被傅敏意摸得双眼都失了焦。
傅敏意的掌心毫无缝隙地覆在他的马眼上,无情地继续摩擦,掌握方向的左手也卡紧了冠沟,手指拨弄着系带。莫今川的腰胯猛烈地扭动着,傅敏意几乎都压不住他。他又改用拇指拨弄抠挖那个脆弱地泛着红的小眼,没几下莫今川便浑身一抽,一股乳白的精液汨汨地自马眼中溢了出来。
莫今川困兽般吼了一声,刚要挣扎便被傅敏意用膝盖压住了腿根,依旧深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在肉穴里一转,又叫他腰身一软,阴茎跳动着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