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抖,连支在榻上的肘弯都开始发软。他每次被操到深处都要叫出声,嘴唇都打颤,筋腱结实的小臂绷紧到了极致。
握在他阴茎上的手指毫不留情,在柱身上收紧撸动,让他疼痛地低吟。傅敏意用食指刮动着深陷在他皮肉中的细环,灵脉矿心嗡然回应,震得莫今川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位置既麻又痛,只觉得腰都软了。那泛着微翠的玉环在他红透了的龟头上勒紧了震颤,连带着射不出的精液一起摇晃不休,让哪怕最轻微的触碰也引发了激烈的反应。
莫今川只觉得喉咙发干,眼前发白,填在后穴最深处的阴茎不依不饶地越顶越深,深得他再不敢像之前那样绷紧小腹,唯恐用力时被那根鸡巴操穿了。
傅敏意俯下身靠在他背上,发丝搔得他背心发痒,叫他情不自禁地又抖了一下,穴里一阵狠绞,紧得傅敏意的呼吸乱了几拍,连喘了好几声调整呼吸才没被直接夹射。
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高潮再也不是只有一瞬间,而是显得绵延不绝。莫今川眼睛上翻,手指在榻面上打着滑,口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手臂再撑不住肩膀,嘶声叫着被操得趴伏在榻面上。
莫今川被马鞭抽得红肿辣痛的阴茎依旧被傅敏意抓在手里,半滴淫水都溢不出来,无助地抽动弹跳,叫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快感捆了个结实,半点也挣脱不了。傅敏意长而上翘的阴茎在深得无法形容的位置又慢又重地磨动,快感像海潮一样轰击着他所有的感官,让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腰身狠命翻折,却丝毫躲避不开。
傅敏意柔软的手指准确地摸上了他的龟头。这期间他的精关又开合了一次,也可能是两次,囊袋颤抖抽搐着提起又落下,整个尿道里满满的全是精水,晃荡着撞击着极端脆弱的细嫩内里。傅敏意捏着他被碰一下都要咝声抽气的龟头揉了揉,摸得他控制不住地手脚蜷缩,随后温柔地解开了灵心锁上尿道塞的封堵。
莫今川喉咙里响了几声,眼睛发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却被散乱的喘息冲得吐字不清,声带几乎没能发出什么声音。他的马眼里极其缓慢地流出细细一股澄清无色的淫液,像是尿道被爽得太过充血太狠,以至于射不出来。
傅敏意的手指依旧捏着他厚实的龟头,指肚刮擦着敏感得让莫今川近乎崩溃的系带,掌心向下滑了一段,随后用了些力气挤压着向上撸动。
剑尊已经发不出声音,浊白的精液缓慢地从红肿的马眼向外淌,顺着龟头一股一股地向下滴落。射精的过程慢得让他发疯,莫今川嘴唇发着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浑身肌肉绷得像块剑砍斧劈出的山岩,精液在身下积了一大滩,竟还在源源不绝地淌着,量多得几乎像是在漏奶,叫人看了心生诧异。
射精到了后来已再无法带来哪怕一星半点的快感,整个尿道都疼得发麻,连马眼都一片火辣辣的。莫今川难受极了,整个人僵得动也不敢动,精神却诡异地始终维持在最高水平的兴奋,识海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
经过了堪称漫长的一段时间,他终于是射空了,傅敏意伸指摸了摸他还拉着丝的铃口,最后一次收紧了拳头。
剑尊发出了一声呛咳般的哭声。
他的头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气息瞬间散乱,浑身灵力失控般地沸腾。还停留在他体内的傅敏意悚然一惊,正待后退,便清清楚楚意识到一线因气息外泄而脱控的灵力向自己眉心袭来。他一面运功一面歪头正欲躲,那道在莫今川体内长期浸染,带着无匹锋锐之意的灵力又重被主人本能地收束回体内。
只是这道灵力虽未触及他面门,却划断了他又一缕鬓发并其上的蒙眼布。
衣带滑脱,傅敏意眨眨眼睛,双目因重见天日晃了一晃,随即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视线。
莫今川伏在榻上,肩背宽阔,肌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