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又看着傅敏意吸了第三口……依旧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可以了,”铸剑师沉声道,“不必再抽了。”
傅敏意闻言放低了烟斗,犹犹豫豫地清了清嗓子。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剑心兰内蕴的剑道意理进入了他的体内,却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身体里消失了,激不起半点波澜。
剑心兰原本堪称是剑修至宝,仅凭香气便可提升剑修对剑意剑法的感悟,若是像这样直接吸收乃至服食,更是会直接引出自身的剑法真髓,沟通至理,大大增强剑修对剑之一道的体会。像傅敏意这样的表现,可以说是见所未见,甚至称得上是剑之一道上的废体质了。
铸剑师还在皱眉沉思,莫今川原也是一副困惑神色,却不知何时慢慢变了脸色,难耐地在地面上动了动。
他原本便已情欲勃发,被凝水珠从内而外地准备好了的身体已经彻底湿透了,所有地方都是一般湿软地敞开,随时等待着任人享用。雄伟得惊人的阴茎被灵心锁彻底锁死,又被凝水珠束缚,甚至还添了一只不轻不重地踏在上面的火上浇油的脚,却从头至尾无法彻底勃起,早就让他饥渴得喉咙干痒。
眼下,情况又变得更为复杂了。
剑尊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开始发麻,肌骨也泛上酸软。他的喉咙更干了,胸口像藏了一团火,让他不适地左右转换着重心,几乎疑心自己的头顶是不是要蒸出热气来。
热汗顺着他锋利的眉骨向下滚,莫今川又晃了晃头,试图让发花的眼睛重新清明起来。这阵来势汹汹的情欲出现得不明不白,他捏了捏指节让自己回过神,浑身滚烫地将手指搭上了傅敏意交叠在身前的手腕。
傅敏意回过头来看他。剑尊粗重地呼吸着,和傅敏意相触的手指像携带着电流。封住他口腔的凝水珠被他弹了弹舌逼出了嘴唇,那双削薄的嘴唇抿得发白,随后终于泄出了第一声低哑的粗喘。
莫今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傅敏意膝上的布料,低沉道:“剑老头,给我让个地方。”
铸剑师觑了他一眼,从善如流地起身拍了拍沾了灰的膝盖,拎着烟袋锅就出了铸造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哼着歌就走远了。
莫今川一手撑地,弓着背不住喘息,握着傅敏意手腕的手指攥得死紧,让傅敏意蹙了蹙眉。他肩背的肌肉在外衫之下不住痉挛,原本被牢牢控制的平静灵力也随着呼吸开始紊乱,连凝水珠的膜衣都在外衫之下激烈地波动起来,竟险些维持不住原先的形态。
剑尊咬牙忍了片刻,脸色混合着露骨的情欲和凶悍的不豫,称得上是糟透了。他赤着眼睛抬起脸,狭长深目显得悍气逼人,傅敏意一时间只觉得像是被饥肠辘辘的狮虎盯上了。剑尊的喘息声听起来有点抖,却终于还是开口道:
“我在发情。”
傅敏意眨了眨眼睛。
莫今川的声音听起来饥渴又急躁,却像是想通了什么:“你的体质……操……有问题,我是……呼……呜……在回应你。”
傅敏意蹙了蹙眉,花了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一时竟怔住了。等他回过神来,便见莫今川神色中已带上了些许微恼,紧紧地咬着牙松开了他的手腕。
傅敏意心下暗叹,却只是一言不发地起了身,在莫今川右臂下托了一把,向他指了指离炉火最近也是最大的一个铁砧。
剑尊会意起身,竟在这种情况下也尚能勉强维持住平稳的步伐,面上却也忍不住浮现了些许痛苦之色。在他体内肆虐的凝水珠被他不安定的灵力刺激得更活跃了,在尚还齐整的衣袍之下他早已彻彻底底地敞开,几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什么都能吃下。
傅敏意捏了个净尘诀,替他扫清了那一片的浮灰,看着他在砧面上坐下,两条长腿自动地在傅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