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横,也不顾他命令,一口气整根含进嘴里,用尽技巧让他射了出来。
薄大少爷当年爱好比现在更恶劣,为了惩罚他昨晚不专心刚才又不听话,在浴室里又发作起来,叫他跪在浴缸里,对着他的脸尽情地尿了出来。徐方麓不是不知道这是莫大的羞辱,只是这是薄少爷的恩赐,他不论喜不喜欢,都得乖乖受着。
那天薄修古和他都没去学校,因为薄少爷去跟他母亲吵架,指责他母亲不应该使唤他的小奴才:“你身边佣人还嫌不够,要来指挥我的人了?你以后少管我这边的事,又不是没有擦地的人,回头说出去,还以为我们家怎么了呢,要叫我的陪读亲自擦地擦得累病了,连带着我也上不了学,你脸面上也不好看吧?”
于是老薄太太亲自出手收拾了他这个“挑拨母子关系的骚蹄子”,她把他叫过去骂了数个小时,被她叫着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问他一个beta够不够格勾引未来的薄家家主。
徐方麓知道自己不配,不是因为当年的他是个beta,也不只是因为他是伺候人的命。他从根子上就已经坏了,和薄修古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叫他更加清楚自己的不配,他在情欲的地狱里慢慢坠落,却不知道自己会落到哪里。
徐方麓被迫得罪了主母,更知道要专心伺候好薄少爷。薄修古是他在那个他长大的地方唯二可以依靠的人,是他需要用尽全力照顾关心的人。他年少的爱情和留恋全给了这个人,不敢妄想他有所回报。
徐方麓恍恍惚惚在梦里无声流着泪,却被人从身后抱住惊醒了,薄修古在他耳边吹气并且含弄他的耳垂,徐方麓一边还沉浸在梦里的画面里一边被人撩拨,怀里还抱着个呼呼大睡的小人,又忍不住要喘又不敢叫,只好扭了扭:“儿子还在睡觉呢,别吵他。”
薄修古把自己腿间的硬物往面前的人身后顶住,徐方麓又害怕吵醒孩子,又本能地难以拒绝他的求欢。毕竟满足薄修古的需求是他从小到大的最重要的事。他也低声回头问他:“要不要用我的嘴?动静小一点。”
薄修古继续慢条斯理亲他的脖子,痒得徐方麓隐秘地用屁股去蹭背后人硬起来的部位,薄修古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在他软而小的肉穴里慢慢开拓,又咬着他耳垂道:“麓麓嘴是软,但屁股都这么湿了,只用嘴,你这里怎么办?”
徐方麓最受不了他这么折磨人,软了手脚任他折腾了。薄修古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当着儿子的面就搞起来的程度,把眼睛红红的徐方麓抱出了门。薄修古刚轻手轻脚把门关上,一转身就把人按在墙上,徐方麓整个人被按住,配合他把自己睡裤给脱掉,露出挺翘的还带着点淤青的臀肉,身后的alpha明显呼吸急促了些,低声骂了句脏话,大手抓住两边轻轻分开,徐方麓腿心那湿漉漉的小穴就任由他采撷了。
徐方麓还是第一次被按在墙上挨操,面前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后面是火热的Alpha的身躯,他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被人捞起一条腿,那根膨胀的阴茎就不要命地往他最敏感的小洞里硬挤了进来。
徐方麓真的要哭了,不管被这根东西操了多少次,每一次刚开始都是一场折磨,薄修古又急又狠,刚插进去个头部就大力冲撞,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徐方麓又疼又不敢叫出声,只能努力地吸气放松,等他找到了敏感点对着那一处碾压搓磨,徐方麓才感觉从脊背开始泌出快感来,让疼痛似乎也可以忍受似的。
徐方麓比起别的Omega来说颇为健美,比起身后的Alpha却是娇小的一团,又比他矮了不止一点,刚才被提着一条腿勉强能够得到,只是不方便薄修古用力,徐方麓自觉自发地踮着脚尖让他方便操自己,就被一波波的快感惹得腿软。
薄修古不满意他又塌了下去,这个角度对自己上翘的阴茎实在是不友好,抓着徐方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