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出来的那两个字就气得不行,左右开弓地打他的屁股:“你还敢不敢跟我离婚?嗯?谁能把你操得这么舒服?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这两个字,你就等着被操死吧。”
徐方麓晕头转向地想,谁要跟他离婚,他明明是在求他不要离婚。老变态憋久了耳朵都不好用了。
徐方麓真的要被玩坏了。一开始他还是随着薄修古的动作过一阵就高潮一次,后来薄修古顶着敏感点狠命冲撞,他被顶得狠了才崩溃地抽搐。薄修古把他屁股打得很疼,却像触动了什么机关似的让他每被扇一下就吸得更紧些,到现在薄修古发现他甬道已经不受控制地在不停抽动,害怕真的做过头伤到他,才解开了他嘴里的口球和眼罩。
没想到徐方麓还有力气说话,咳嗽了几声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不要离婚,求求你了,我不想离婚。”
薄修古心都快被他萌化了,完全不顾前因后果只想哄他:“好好好,谁说要离婚,我们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