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们又脱了他的外裤。
“啊呀别、别看!”苏夜喜欢穿丝袜的小癖好暴露无遗。
“穿了黑丝啊,看你往隔壁街走,是不是又想去勾引男人?”
“不是……!今天是想回家伺候老公的、好好给老公日逼、呜……”苏夜对着摄像头求饶,“老公饶了我……老婆再也不在外面发骚了……也不会再骗你……”
“已经晚了。”壮汉们拉开他的双腿,哧啦几声,从裆部扯开丝袜,抽打白嫩的大腿,娇嫩的腿根立刻泛起红痕。
两只大掌挑起丝薄的内裤,对里面嫩肉一通乱摸乱掐,小巧的女性尿道口也没逃过,被指甲狠狠刮擦。
“不、不要……哈啊……疼……”
镜头伸到腿间,拍到艳红的骚逼汩汩流水,穴口翕张,像在小口呼吸,软嫩的媚肉水光涟涟,淫荡不堪。
“逼也不错嘛,不愧是高级地方出来的。”男人淫笑,又捏住他的下巴,“骚货,被陌生男人玩玩就流水了,你怎么对得起你老公?”
“呜、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别掐阴唇、呜啊……”
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光滑无毛的下体,嫩茎可怜地趴在肥厚阴唇上方,垂头丧气。
“人妻还剃了毛呢,鸡巴毛都剃了,嘿嘿。”壮汉们更加兴致勃发,裤裆都鼓起来了,不过领头的提醒他们别忘记正事,于是几个人蘸着刚才小罐里的稠膏,抹在苏夜身上。
“这是什么……”
“会让你这骚狗舒服一晚上的东西。”
“啊……”苏夜打着颤,胸膛剧烈起伏,带着奶子也软糯糯地一蹦一跳。乳肉、阴茎、一整片私处都没能幸免,又长又粗的手指还捅进骚穴深处,打着圈临幸每一寸嫩肉。抹完后,壮汉们开始吸烟打台球,把他一个人扔在沙发上。
“呜呜……”苏夜在沙发上难耐地扭动,又是委屈又是不甘。但媚药逐渐开始发挥起作用,他的理智一丝一缕被抽走。奶子又痒起来了,阴茎也好痒,想被什么狠狠地吸,骚逼深处更痒,想被硬成烙铁的大肉棍狠狠捅烂……
他的身体本来就淫荡,要是没有老公多多少少管着,奶子和逼肯定都被人玩烂了,现在又抹了媚药,骚浪的本性全被激发了出来,无意识地在沙发上磨蹭奶子,又张开腿在扶手上磨阴茎和阴唇,壮汉们只在一旁带着戏弄的神情隔岸观火。
苏夜不由自主想起了老公,想起老公的大鸡巴一定会满足他,但那身影也渐渐模糊了,他只看到眼前的壮汉们,看到他们裤裆里鼓起的一大团,一定是异常美味的大肉棒……
光靠他自己,骚逼深处是无论如何也磨不到的,他急得要哭,掉下沙发,膝行向男人们爬去,眼睛里全是鸡巴,“哈啊……主人……想吃……”
“想吃什么?”壮汉们笑道,声音十分地远,镜头却在他眼前近乎咫尺地晃。
“想……想吃鸡巴……”苏夜红着眼睛,看向镜头,“老公、对不起……我太想吃鸡巴了、呜呜……老公原谅我……”
壮汉们淫笑着掏出胯下的东西,果然都是一个比一个大的巨型肉棒,就连没勃起的也是硕大的一坨。苏夜一脸沉醉,爬过去就想含。
“骚货,你以为想吃就能吃?”
男人们打好了算盘,不肯给他,甩着鸡巴,非要在他嘴里放尿才行,“都喝下去就给你吃。”
有人问:“老大,没事吧?”
“这种骚货,就喜欢被人侮辱。”
苏夜果然不要什么脸面,已经喘着粗气,仰起了脖颈,“主人们说的哦……只要喝了尿,就给我吃鸡巴……”
“我说是吧?骚货为了吃鸡巴,什么都干得出来。”
淅淅沥沥的尿液从马眼射进苏夜嘴里,有的溅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