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能射多少?”
“一般就一两次吧……你呢?”
“差不多,有时候不碰也会射……”
“好厉害,会弄后面吗,还是只弄那里?”
“只、只弄小逼也会……”
窃窃私语中,软糯的奶肉紧贴着磨蹭,吟叫声越发急促,两根粉嫩肉茎突突地勃动了一阵,接连喷出白精。
第二天,清晨七点,邹敬难得有一天休假,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听见轻手轻脚的开关门声。
他猜应该是安然下班过来了。他们互相有对方的钥匙,已经是半同居状态。他心想时间还早,估计安然也要再睡一会儿的,便沉沉又阖上眼皮。
又过了一阵,他侧身睡着,突然被什么东西碰醒了。鼻尖上感觉软软的,似乎是一块轻柔的布料,作为一个刑警,他灵敏的嗅觉立刻捕捉到咸湿的气味。
“……安然?”
“快九点了……”莫安然的声音发紧,“……该起床吃早饭了哦。”
朦胧中,邹敬睁眼一看,眼前竟然翘着莫安然的一对大白屁股,臀肉白皙又圆润,从丝滑的内裤后面透来骚甜的味道,更惊人的是,竟然穿的裙子?
“你是想让我吃你吧?”
他瞬间清醒万分,勾开了白色小内裤,娇软的粉逼果然流着水了,诱人的气味正从小穴里扑鼻而来。他卷起舌尖舔了一口,莫安然尖叫着颤起来,小逼惊慌地收拢。
“吓什么,不是故意穿裙子勾引我的?”
“啊、嗯……”莫安然想起来,自己确实打算看看,裙子对邹敬有没有吸引力,以现在的情形来看,百分百是有的了。
邹敬食欲大开,掐着他的白屁股,嘴唇覆住小逼,啾啾吸吮起来,把肉壁上盈着的些许汁液全吸到嘴里,说着好多汁,砸吧砸吧又继续。
“别、别吸了……”明明暂时没有水了,莫安然却觉得液体全往邹敬嘴里喷涌,“呜、要出来了……”
“什么要出来?”
“水……呜嗯……小逼要喷水了……”
“小骚货。”邹敬笑着拍他的屁股,让他上床来,跪坐在自己头顶,嘴唇正对着小骚逼,又是舔又是吸。
花穴又痒又舒服,轻微开阖,莫安然小声嘤咛着,一小股清流又滑了出来,邹敬用舌尖戳戳逼口,挤进去搜刮淫水,嫩唇微颤,水流越涌越凶。
邹敬的手也没闲着,轻轻刮扯阴蒂,那股骚液逐渐汇聚成一波激流,哗啦喷了他一嘴。
“呜啊、对、对不起……”莫安然嘴上道着歉,潮吹后小细腰却支撑不住,屁股不自觉压在邹敬脸上。
邹敬也没在意,一边舔弄他被淫水糊湿的逼口,一边伸手从水手服的短上衣钻进去。
既然是如此“清纯”的勾引,内衣自然是没穿的,也没有乳环,双手团团扣住软糯的大肥奶子,用力揉捏,满足无比。
“啊呀……”奶头被抠刮,激得莫安然前倾,双乳好几斤的重量压到手掌上,被戏弄地掂了掂,“又重了点呢……”
肉棒从邹敬的内裤里支起来,他掀开被子说:“还是要它插着才爽吧?今天这么主动,就自己伺候它。”
莫安然爬到他胯下,摸出硬梆梆的鸡巴。虽然邹敬平时会和他互相磨穴,但看了这乖巧的学生妹装扮,明显是前头的欲望来得要更强烈些。
将肉棒完全撸硬过后,喷过水的湿软嫩穴小心翼翼地吞进了它,莫安然一边往下坐,一边还得按照邹敬的命令,将裙摆撩起来,给他看歪翘的嫩茎,以及那小粉洞是如何张开花瓣,被肉棒撑得又红又圆。
吞进了一大半,莫安然就不再动了,他迫不及待要开始摩擦,给他一大早就骚动的雌穴滚烫的爽快,邹敬精力十足,坐起来猛地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