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后面的事情。而之前的一个月,日夜相伴,自己会产生超越交易关系的情愫也是意料之中。
但许凡舒的表现让他捉摸不定,不仅竞拍的时候主动跟别人走了,一个好脸也没留给他,还嫌他快了慢了性癖麻烦等等,他知道那些抱怨半真半假,但保守起见,确实没有对许凡舒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两人悄无声息地展开着一场敌不动我不动的拉锯战。
只不过他没想到,许凡舒会因为这事耿耿于怀,甚至主动承认,是因为他,才掉了体重和胸围。
“那你想让我怎么理你?”他微笑着站起来,靠近许凡舒,后者也起身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也无处可躲,被抓住手腕往怀里抱。
“放、放开我……”许凡舒难受得很,随着年龄的增加,感冒不再是几天就可以痊愈的小病,而是真的可以抽掉他的骨头,所以连挣扎都是软绵绵的,结果被完全箍进怀里,红着脸喘气。
赵平笙的嘴唇轻抚过他发热的耳朵,带起一阵颤栗,“想让我做什么?想听我亲口说喜欢你?”
“不是……自作多情……”
“还嘴硬?”赵平笙含住他的耳垂,感觉到怀中人立刻软了身子,趁机从睡衣下摆伸了进去。
“给我检查检查奶子。之前那么天天玩,结果还小了?”
“别……你手凉……”
许凡舒虽然有一点发烧,但赵平笙的手也是干燥温暖的,抚在肚皮上很是舒服,他只象征性地扭捏了一下,没有剧烈挣扎,赵平笙肆意地更进一步。
外套下面是一层普通的薄睡衣,没有胸罩,很容易就得了手,赵平笙托住乳根,将乳肉捏在手里掂量,也是充盈的,但确实不似之前那样鼓胀丰满。
他感到不可思议,“居然真的小了?”
“你说出来干什么!”许凡舒心想,其实就是没奶了,不变小才怪,他扭过头,“小了就小了,不喜欢以后别点我!”
“你在胡说什么?我当然喜欢,而且只喜欢你一个,哪里点过别人?”赵平笙捏着他的下巴,唇从耳垂滑到脸上,轻轻爱抚过肌肤,最后衔住唇瓣,情色地吸吮。
“唔……感冒……”许凡舒有气无力地推阻,“感冒会传染的……”
“传染了就让你来照顾我。”赵平笙捏住一边乳头,让许凡舒不由张开嘴轻声叫唤,然后趁机加重了这个吻。
“唔唔……”
许凡舒打了个颤,身体几乎完全放松,软在他怀里,赵平笙空闲的另一只手看准时机钻进内裤,先握住了潮湿的阴茎,让他不敢乱动,再往腿间探去,指尖稍微一点,便触到逼口一股黏腻。
“果然湿了。”
许凡舒的身体被他了解得一清二楚,轻车熟路地摁住蜜蒂,立刻激起怀中人的嘤咛。与此同时,伸入睡衣里的大手抓揉着奶子,指尖轮流撩拨两边奶头,看似随意,却准确地把控着力度,轻飘飘的掠过,更加勾人情欲。
本就感冒发烧,再加上欲火,许凡舒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别……别在这里……”
“那就去床上。”
发烧后人似乎也变得更轻,赵平笙把他直接抱起来,转移到床上,脱得只剩一套薄睡衣,自己也脱光了,钻进被子,赤裸地从背后用体温包裹住他。
“冷不冷?”
“还好……”背后就是人体暖炉,许凡舒不由地又朝他怀里贴,这正合了赵平笙的心意,拉下他的睡裤,露出浑圆的两瓣屁股,鸡巴从肉嘟嘟的缝隙里挤进去,龟头刚好贴住微张的花穴口。
“屁股倒是没瘦嘛。”
许凡舒一惊,“让你进来了?!”
“不是都湿了,不想做到最后吗?”
“以为只是用手……而且你没给钱啊!想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