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事,打算躲在程帆后面应付应付。
“小坏兔,这可不行,今天的主角可是你啊。”
程帆隔着兔毛戳弄奶头,那上面抹的是专用的媚药,过了一段时间便会奇痒无比,只有被客人吮吸才能缓解。而羽晨距离这个状态已经很近了。
程帆揪出一只骚痒的乳珠,涨红发亮,“怎么肿这么大?刚才是不是偷偷自己磨了?”
客人也注意到他的奶头比往常更加红艳肿胀,颇有兴趣地盯着。
“只……只偷偷蹭了一下……”羽晨的余光里映着羞耻的乳果,膝盖也不自觉收拢。
“只蹭了一下吗?不止吧,从没见过你的奶头翘这么高啊,今天奶子特别痒?知道主人要来,等很久了么?”
“嗯、等、等很久了……”羽晨随意应着,脑子里嗡嗡作响,热和痒在逐渐抽走他的理智,让视野越发晕眩,“好、好热啊……”
“兔毛太厚啦。”
程帆解开他的兔毛披风,扒下另一边胸罩,将纤细的身躯和两颗红肿的乳果都暴露出来,羽晨挺胸,肉波摇曳,“呜……”
却没有得到期望中的爱抚,相反,乳晕被程帆捏住,挤起奶头往客人眼前送,“这得主人亲自帮你解决吧?”
汗滴从羽晨额角滑落,脸颊像发烧一样热,“呜、嗯……求主人……”
连在韩天桦面前,他也未尝试过这种玩法,既有羞耻,也有一种背叛的负罪感,却因为灼烧的痒意而不得不央求客人,眼角渗出委屈又羞愧的泪花。
“求主人……帮忙舔一下……”
客人终于发话,高傲地挑眉,“只是舔?”
勃起的乳头能感觉到充血的鼓胀感,羽晨的心每跳一下,都加重了芒刺般的痒意,他嘴角一个没绷住,带着哭腔道:“求主人……吃奶……”
“自己握着奶说,不准搞小动作。”
“呜……”羽晨颤着手,托住乳肉,吞了好几口唾沫,才抑制住自己狠掐奶头的冲动,“兔兔奶……好痒……要主人吃……”
水灵灵的双眼也红成了兔子,客人大为满意,让他坐到腿上来,给予疯狂吸奶的奖励,带着水响的嘬吮声和兔宝贝的娇吟盈了满室,腿间也偷偷挤出一丝花蜜,透过内裤,浸润了男人的裤腿。
媚药的招数在当晚的客人中屡试不爽,程帆负责调戏,羽晨只顾得上一反常态地发骚,哭哭啼啼地挺着奶子送给客人吃,奶头一度被吸到快要破皮。
也有客人坏心眼,或是本来就偏爱程帆,故意不吸他的,专门握着程帆的爆乳汩汩喝奶,羽晨又不敢偷偷在一旁自慰,只好抓着程帆的手腕,“哥哥,帮我……”
程帆有个好主意,用晶亮的乳头来磨他的,两对巨乳挤压晃荡,饱了客人眼福,且稍稍缓解痒意之余,还把乳汁流到了羽晨的小肥奶上。
“羽晨也出奶了,”程帆向客人示意,“不能浪费了啊。”
媚药的药力太持久,羽晨一心想被狠吸奶头,兔眼迷蒙,顾不上为自己“出奶”的景象震惊,托着乳汁四溢的湿滑乳房,“请客人吃兔兔奶……”
客人故意犹豫,“只是这样?诚意不够啊。”
红嫩的乳头高挺着往前送,羽晨为难地舔舔下唇,粉嫩的舌尖转瞬便收回,纯洁中带着色欲。他抖着声音开口:“兔兔的大、大奶子痒死了,主人快点嘛……”
乳肉随着双手颤抖,掉落细小的奶花,像是肥乳装不住汁水,被迫漏奶。
客人淫笑道:“我看羽晨也很有大奶牛的潜力啊。”灵活的舌头将一边乳汁一舔而尽,“羽晨的奶也香喷喷的呢。”
“真的吗?好吃?”羽晨既好奇又有点害怕,一瞬间恍惚以为真的是自己流的奶。
程帆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