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只关心我弟,你放心吧。”
“可结婚是大事,会耽误你很多。”
“你早就耽误了。”沈诺白转回了头,继续用指背轻抚他的乳肉。
谢卿叹气,“你也挺有意思,都他妈上赶着。”
没有再说结婚的话题,两人紧拥着睡了,第二天一早,沈诺白把谢卿叫醒,说看了他的衣柜,今天要出去给他买新的羽绒服。
“天都热了,用不着。”
“还没过完年呢,还会降温的。”沈诺白找出天气预报,认真地说。
谢卿最后拗不过沈诺白的吹捧,选中了一件灰蓝色的羽绒服,显白又显年轻。但他说颜色太浅了,怕弄脏,没换,要提着回去。沈诺白猜他是不好意思,又哄又是威胁,又说花了钱的,能多穿一回是一回,终于让他穿着出了店门。
没到中午,寒风还有些烈,谢卿抄着口袋,低头看自己崭新的衣角,再望望沈诺白的,低眉问道:“诺白,你说,我是不是个坏人?”
沈诺白脚步顿了下,又立即跟上来,去抓他的手。
“是啊,所以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