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工作”,不过这些人偶尔会用这种小把戏,基本上是不正常的性癖使然。
变态的掌控欲……
还没等他生气,就丧失了意识。
再度模糊地恢复知觉时,何笑只觉得燥热难受,像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胸口,但身体各处又敏感无比,乳头蹭着布料,痒得不行,贴着下体的是绸质的内裤,已经因为骚穴分泌出的液体,紧紧地贴在下面,若不是因为阳具有翘头的趋势将它顶起来,恐怕早就被饥渴得一缩一缩的花瓣给夹进去了。
耳边传来模糊的几个人声,何笑努力眨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发觉眼前被蒙上了黑布,双手也被高举过头顶捆在一起,唯一庆幸的是身下是床,不是什么硬沙发。
“郑总,放开我……”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是雾蒙蒙的。
“不行啊,万一你又跑了怎么办,今晚上不许说有其他工作了,好好玩。”
乳肉被隔着衬衫揉了两把,何笑的心跳得咚咚咚地快,内衣要被发现了,而且躁动的身体很享受被抚摸的感觉,压在乳头上的粗手指短暂地缓解了急迫,他也管不上那只手是粗糙还是肮脏,挺起胸来渴求更多。
艹,何笑迷迷糊糊地想,他讨厌被迫屈服的感觉。清醒时,他是掌控主动权的王,不清醒时,他只是求人肏干的贱货。
完全被动地,胸前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热到出汗的身体又得到了一丝释放,但随之而来的是猥琐的笑声。
“宝贝真是又骚又乖,这么快就试穿上了最新款。”
“奶头都不知道藏一藏,是想勾引谁呢?”
解开的衬衫里,敞露着何笑白皙的胸乳,情趣款式的内衣,空荡荡的,两边分别只有四根黑色编绳连接着心口和背带,与其说是保护奶子,不如说是纯粹的装饰品,让柔软的乳肉和粉红的奶头显得更脆弱,更加唾手可得。
两个男人分别从两旁各霸占了一只奶子,乳头已经挺得不行了,又红又硬,一边是抠挖着奶头,一边是提起一根绳子,在乳尖处来回重重摩擦。
何笑叫喊出声来,又痛又爽,奶头像要燃烧起来一样灼热。他无助地蹬了两下腿,但男人才刚来兴致,不仅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奶头被磨得乱颤,稍微松开后又红通通地挺立,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汇集到那里。
“不要、奶头要、磨破了……”
听见他的求饶,男人含住了乳头舔舐,唾液弄湿了那通红的惨兮兮的小果实,然后重复起来刚才的摩擦。
更敏感了……何笑抽着气发颤,对方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都能带起颤栗,更不用说如此用力的折磨……麻痹感直连到下体,下面好痒,不止是阳物想要挣脱出来,想要被用力贯穿的欲望也侵占了大脑。
另一双大手打开了他的腿,“呵呵,果然流好多水了……”
贴身的内裤被剥下来,滑腻的液体从内裤上拉出丝,随着视线一直延伸至媚红的软洞。没有人能忍住不对那温软的深处一探究竟。
粗短的鸡巴贴住何笑的摩擦,慢慢变硬了,何笑口干舌燥,只能发出短促的呻吟,没过一会儿,心急的男人就埋了进去。
虽然感觉涨,但插入得并不深,饥渴的身体被满足了一点,却又没完全进入到深处,何笑不由得盘上男人的腰,发出支离破碎的叫声。
“哥哥,快一点,里面……好热……”
但男人卖力了一会儿,只摩擦到浅处,就又软趴趴的了。何笑流了更多的水,却不是因为爽的。只是想要更大的东西来肏他。
头顶上的绳索被解开,双手却又被绑到腰后,何笑被拉着跪坐起来。丰润饱满的奶子垂落下去,被几条绳索兜住,挂着的蜜果愈发鲜艳诱人。不仅如此,男人拉住内衣背后隐藏的抽拉带,绳索突然收紧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