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副总被抓了?我怎么不知道。”
“爸爸上个月说了啊,你整天浑浑噩噩都不知道在干嘛!所以说,你赶紧的跟靳宪文说清楚。”
“哎,你要是看不惯,你就当我跟他在谈恋爱算了,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我们现在挺好的。”
胡童尧无语地瞪了他一眼,“都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你这名分都没有一个,就这么向着他了?”
“阿尧!”张承宁不满地嘟起嘴,“他真的对我很好的!”除了在床上。
“你啊!”
胡童尧气得直翻白眼,这哪里是胳膊肘往外拐,简直是整个人都拐到靳宪文身上去了!
“算了,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记得跟我说,看我不……”
胡童尧还没说完,已经被张承宁打断,“好啦好啦,城哥还在等你,你快去找他吧。”
张承宁推他出门,朝他微微一笑,待胡童尧离开后,他扶着酸得不行的腰,在心里把那个折腾得他快没掉半条命的禽兽暗暗骂了一顿。
而此时,某个禽兽正带着和煦的笑容从浴室走回房间。
张承宁躺在床上给他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副总被抓的事,不过发出去后,他突然想起来,靳宪文应该是知道的。
还没等他撤回,靳宪文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宁宁,你不会才知道这件事吧?”
“啊?是啊,阿尧告诉我的。”张承宁被他问的莫名其妙,他应该知道什么?
“是我让人去查的,人也是我派人抓住的,宁宁,我又帮了你们家一回,你说这次你拿什么换啊?”
他确实不知道靳宪文又帮了他一次,他该心静如水地淡然处之的,可是,心里却不知怎么地又是感激,又是惆怅。
感激靳宪文为了他自做了这么多,惆怅靳宪文做了这么多而他却不知道靳宪文的真实想法。
过了几秒钟,张承宁才平静地说,“我不知道。”
靳宪文漆黑的眸底倏地划过一抹亮光,却只是带着一点笑意说,
“那把你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