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不停地抚摸那遍布了薄汗的身体。
倪阳城知道胡童尧的耳朵敏感,于是主攻他的耳朵。
舌尖往上一舔,胡童尧立刻轻哼了一声。
他这模样让倪阳城打心眼儿里想笑,眼前的胡童尧细声细气地娇嗔,像只发了情却不知道怎么做的小猫。
“别人家的小受都是很爽的……”胡童尧带着哭腔控诉,心里满是委屈。
妈的!钙片都是骗人的!
他听着胡童尧的喘息,揉捏着胡童尧硬立起来的乳头,朝着那通红的耳朵吹了口气,然后说,“你试着放松点,老公让你爽。”
“我已经在放松了!”
“乖尧尧。”倪阳城察觉到胡童尧的确慢慢放松了一些,他笑着亲吻胡童尧,奖励似的说,“真棒。”
胡童尧心跳得快晕过去了,但倪阳城嘴里叭叭地说着这些话,每一句都让他十分受用。
倪阳城轻声一笑,张嘴含住他的耳垂,往人身体里下蛊似的说了句,“尧尧真乖。”
“唔嗯……”倪阳城沿着他的耳垂回到他的嘴唇,入侵到口腔内的舒适让胡童尧嘤咛一声,舌头毫不犹豫地缠上倪阳城深深吸允起来。
倪阳城回应他的力度很轻柔,只是勾着他的舌头在两人口间起舞,一手扣住他的后脑慢慢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盖住一方少年人的胸膛揉捏。
胡童尧被他揉得越来越软,倪阳城松开他的唇,胡童尧难耐的小模样让他心火上身。
那紧绷着的小穴因为倪阳城的吻终于放松下来。
不管胡童尧如何愤慨,如何悔不当初,那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还是动了。
痛,除了痛还是痛,无论倪阳城如何小心翼翼,如何控制力度,胡童尧还是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虽然他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现在也顾不得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眼睛都睁不开。
即使是倪阳城,在这时候,也不由得有了一点退缩的念头。
但那毕竟只是念头而已。
彻底得到胡童尧的喜悦,和每一次抽插时甬道的紧致温热,都让他舍不得离开。
这种进入和摩擦、拥抱和亲吻、呻吟和汗水都过分真实,当他彻底全根没入,并故意发狠地朝着最里面顶去时,胡童尧仰头发出的呻吟远比任何天籁都勾人。
就那么一声,倪阳城的分身又胀大了一圈。
虽然已经进去,但倪阳城怕胡童尧疼得受不了,强压下欲望,在那眼角都挤出了眼泪的家伙身上又是亲又是舔。
胡童尧是真的觉得疼,那种被撑开以后,肠肉被硬生生往外拖,又往里塞的感觉让他觉得呼吸都不畅快了。
他痛得忍不住开始哼哼唧唧地骂倪阳城,“啊啊……王八蛋…啊啊……我疼死了!”
胡童尧后悔不已,他不知道这事儿这么疼。
从小到大他就怕疼,打个屁股针都能嚎两嗓子,现在这么搞他,他能记恨倪阳城一辈子,早知道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多好!
倪阳城笑,疼惜地安抚他,“乖,别胡说八道。”
他不断地亲吻着胡童尧,安慰着他,但身上侵略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止,不断地变换角度,深浅抽插,直到撞上某一点,正哭得凄惨的胡童尧忽然尖叫了一声。
而后的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粗大的性器,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击最脆弱的地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难忍的痛感竟然一点点被磨去了似的。
像是羽毛在撩拨他的心尖,又痒又爽,逐渐把胡童尧给吞噬了。
胡童尧蜷曲着脚趾抱紧了倪阳城,脸上布满潮红,失神地沉溺于被侵占的快乐中。
倪阳城把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当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