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李锐贤掉下了眼泪。
“你哭什么?你本来就是一个男妓,被操不是你的本职工作么?被操射更是你应该骄傲自豪的东西啊。”熊盛一边肏一边说,李锐贤默默的流泪,缄口不言。
熊盛想看到李锐贤的脸,于是他们换了个姿势,熊盛让李锐贤正面朝上,对着自己的脸。熊盛一看到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便欲火更甚,他加快了自己的抽插速度。而李锐贤则只是皱着眉闭着眼,任熊盛宰割。
突然,李锐贤口袋里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
熊盛停止抽插,从李锐贤已脱下的裤子口袋中拿出了他的手机。熊盛一看屏幕,来电显示的名称是:环城会所。
“哟,是你那黑吃黑的会所打来的电话。”熊盛的语气中带着轻蔑,他将手机往李锐贤的耳旁一靠,“接电话!”。待到李锐贤接起手机之后,熊盛便再次开始运动起腰身抽插,熊盛用带着威胁的口吻说,“他们可能会问到你现在的情况,你应该知道要回答什么吧?”
“放心,他们不会问的。”李锐贤回答道,“他们对我的支配和对你的追查是两码事。这个号码……是关于单子示意。”李锐贤用凄冷的眼神看了一眼熊盛,“其实,包括我父亲在内,他们根本不关心我这个人究竟怎么样。他们只关心我能为他们创造多少利益。”
熊盛被李锐贤这句话整的有些迷惑。难道李锐贤和这会所并不是站在一条船上的?
“开免提。”熊盛命令道。
李锐贤心情没有什么波动,听话地按下了免提按钮,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大少爷吗?”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声。
“是的,蔡干事,这次又有什么事?”李锐贤的口吻几近冷漠。
“是这样的……少爷。”那男人说,“最近市JC局的局长也想找您……可是他……‘那活儿’也不够长……但毕竟我们会所还是需要靠他罩着的,希望您能放宽条件,也给他服务一次……”
“蔡干事,以后这种事你也没必要通知我。我拒绝了也没有用——额啊(被戳到G点的呻吟声)……如、如果我拒绝了……我父亲也会逼我做的。以后……啊(呻吟声)……你们直接写单子上就行。”李锐贤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敏感部位又被熊盛反复进攻了好几次。
“唉,大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李董事长他能压你,我们还能压你不成?这些事情我们还是要让您知悉的。”蔡干事的声音听上去蛮诚恳的。
“真的没有……必要。”李锐贤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一直不停操着李锐贤的熊盛也开始琢磨起来这段对话透露出来的信息——李锐贤似乎一直是被胁迫去做这些事的?这一点似乎上次他去环城会所操他时李也提到过,但熊盛当时没有细想。
在熊盛不间断的操动之下,李锐贤也渐渐再次感受到了不断加剧的快感,屌又渐渐立了起来,熊盛把李锐贤面向自己放在办公桌上开启了新一轮的攻势。
“熊……同学。你知道吗,你刚才提到的那些在这栋楼底下,对面楼中间,还有楼顶的所谓“监视”着这里的人……他们其实并不是来监视你的,他们是来监视我的。”李锐贤突然对熊盛说,熊盛皱着眉头听着李锐贤的陈述,“是我父亲还有会所的其他人……他们怕我跑了,才派这么几个人时时刻刻监视着我和我工作的地方。”
李锐贤此时已经被操的有些失去了判断能力。他脸上泛着红晕对熊盛继续说:“你好不好奇为什么我定下了只接20cm以上客人的规矩?”
熊盛和李锐贤四目相对,熊盛分明看见李锐贤的眼光中透露着一丝的坚韧、许多的伤感和更多的无奈。
“那是因为我想少接一些客人——20cm可以筛除掉大多数想嫖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