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前的地面上,而床上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仍处于“合体”状态。
床上的两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傻了。那男的仿佛小喽啰见了大王似的,胯间之物一下就蔫了,他赶紧把那半软半硬的阳具从李震威妻子的阴道中抽出。而这一动作又像是一瓶油倒在了李震威心中的熊熊怒火上。
“你是谁?!”李震威盯着那男的,眼睛里冒着腾腾的杀气。他虽然一直站在门边不动,但那强大的气场却死死镇住了方才在床上苟且的两人。这对狗男女半个字不敢吐,大气不敢出。
“我……我我……我是你的……邻居……有,有话好好说!”那男的哆哆嗦嗦地说。若不是行房余下的雄性激素仍稍微控制着他的身体,他当时恐怕就会被吓得直接“漏尿”。
李震威紧盯着那男的,向前走了两步。这男的如惊弓之鸟一般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他只想和李震威保持距离,因为以他的体格,他根本不是李震威的对手。李震威比这男的高接近两个头,并且比他壮实很多。
李震威捡起地上散落的一件衣物——一件西装外套,然后从中掏出了一个钱夹。这是那男的的钱夹。
“李……李先生,钱包里面的钱都……都给你,请你放我走!”那男的一边说一边跟李震威保持着距离作圆周运动,慢慢往门口移动去。
李震威压抑着怒火,厉声警告这男子:“你要是再动一步,我保证你今天不能活着走出我家!”
那男人虽然离门只有几步之遥,但还是停住了脚步。李震威的恐吓的确把他给“震”住了。
李震威抽出男人的身份证仔细打量了一番,姓名一行写着“王染”,住址的确是他们小区,而根据其出生日期李震威简单算了算这男的比自己小两周岁。24岁。
李震威拿着王染的身份证,转身面向他。“你有老婆、孩子吗?”
“没……没有……”
李震威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而待到他再睁眼,更猛烈的怒火已经覆盖了他的瞳孔。“那你为什么要搞我的老婆?!外面那么多坐台的,你去找她们啊!”李震威大吼,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声音中透露着无尽的恨意。王染觉得势头真的不太对,便想尝试撒丫子跑路,他三步并作两步,直直往卧室门口冲去。当然,他错估了李震威的灵活性。李震威在大学时期是足球队的,这么多年过去体能虽有退步,但还是比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好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李震威一个箭步朝王染冲过去,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他锁着王染的右臂,大声地质问道:“几次?!你们做了几次?!”
“就……就这一次。”王染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不可能!”李震威一只手箍住王染的手臂,另一只手扼住王染的脖子,一下把王染摁倒在地上。“我刚刚听到你们说的话了!这不可能是第一次!”李震威吼叫道,期间他向自己的妻子瞥了一眼,妻子的眼中竟没有悔恨,布满的却是无尽的恐惧。
王染这下是真的尿出来了,蔫了的下体不断地往外流出淡黄的尿液。
“兄弟,好兄弟……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当牛做马报答你!”
“王八蛋!我TM才不是你的兄弟!”李震威怒吼道。
“我……我帮你接送过孩子!你孩子很喜欢我!你念在孩子的情分上!放我一马!”王染求饶道。
“接送……孩子?”李震威的记忆突然闪回到几个月前。那时他刚刚离开原来的公司,投身于“环城会所”的创办中。妻子那会儿提到有个热心邻居经常帮忙接送孩子,大大减轻了一些她的家务负担。不过当时李震威忙着会所的初期建设,没有太留意妻子的话。这么看来,那个“热心邻居”大概就是这王八羔子啊!原来几个月前就已经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