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一下这种感觉。”李锐贤命三名仆人牢牢制住李震威的身体,自己则是走到了李震威的身后,将李震威的皮带解掉,再将李震威的裤子脱下。李震威虽努力挣扎,也没能摆脱三人的束缚。
熊盛用口水浸湿了自己的手指,开始玩弄了起李震威的后庭来。让熊盛惊讶的是,年龄在45岁上下的李震威(实际46岁)屁眼竟然非常紧致。肛门周围每一处紧绷的肌肉似乎都在给熊盛传递着一个信息,李震威的肉穴是个处女腚。
“你疯了吗?!阿贤?!”李震威大叫道。
“嗯?刚才不是还说我是‘下贱的骚货’?现在成了‘阿贤’了?父亲,您变脸还真是快啊。”熊盛甚至怀疑李震威有精神分裂症。
熊盛一边说,一边不顾其反对地饶有兴致地玩弄着李震威的菊花,熊盛用手指开始调教其后穴,熊盛没想到的是他才将两只手指插进这李震威的菊花里,手指就感到了由肛门和直肠内壁带来的巨大的约束力,这样紧致的后穴即便是在处女腚的范畴里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相比之下,与李震威年岁相当的许帅之父许城的肛门则早已是松松垮垮,塞三四根手指都毫无压力的水平。
上半身还穿着西服正装的李震威努力将头扭过来,他看着兴致饶饶地玩弄着自己屁眼的“李锐贤”,他的饱含愤怒和不解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怀疑。
“你……不是我的儿子对不对?”李震威看着熊盛说。
熊盛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一边把第三根手指插到李震威的腚眼里,一边说:“父亲大人,这怎么可能呢?您觉得我不像您的儿子?”
李震威突然震声回问道:“你把我儿子怎么了?!你把他藏哪去了?!”李震威的身体也显得很“激动”,熊盛的手指明显感到李震威的屁眼往内缩了缩。
“有趣。你现在倒是表现地很关心‘我’了。”熊盛冷冷地说,“可在你强迫我去‘服侍’别人的时候,却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熊盛狠狠地戳了戳李震威的直肠壁,李震威的表情也因为这一动作瞬间变得扭曲了一下。
李震威面带疑惑地看着熊盛。他确实没法分辨此时的熊盛和李锐贤有什么区别——毕竟此时熊盛的声音和外貌都和李锐贤一模一样。“儿——儿子,爸爸这样是因为……你的那张脸,总是让我想起你的妈妈——你也知道,她当年背叛了我!”李震威的声音颤抖着。
听完李震威这话熊盛的怒火只增不减。“别人犯了错,你不惩罚别人,反而惩罚我?”熊盛愤怒地说,“你不配当一个父亲。你真的不配。”
“阿贤……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爱你的。只是我对你的爱夹杂着我对你妈妈的恨。这感情很复杂,我也很难说清楚。而且有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我能感到我身体里有某种力量,它在驱使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
熊盛无法已经不知如何吐槽李锐贤这爹了——因为对前妻的恨把自己的儿子培养成一个妓男?身体里有某种力量?什么力量?完全就是借口。“呵呵。那你也感受一下我对你的爱吧,爸爸。”易容成李锐贤的熊盛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李震威的腚眼来。李震威的腚眼经过扩张,已经比一开始柔韧许多了,只要再经过一些润滑就可以愉快地抽插了,此时此刻,熊盛的口水便是绝佳的润滑剂,更为方便的是熊盛的体液不仅有润滑,还有刺激作用。熊盛的舌头刚渗入李震威的屁眼,李震威在熊盛口水的刺激之下便开始淫叫起来。
“额啊~啊……”李震威发出了几声呻吟,这点燃了熊盛的欲火。
“父亲,原来您也是个喜欢被肏的骚货啊?”熊盛说完又将舌头往李震威的处女腚里伸,他想要好好地给李震威润滑一下,以便等会儿更顺畅地抽插,“儿子想给你开开苞,你应该没意见吧?”
李震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