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上,撑着自己下巴,慢条斯理道:“你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可是我只打算回答一个。你挑哪个?”
从忆哼了一声,小声道:“那我要问另外一个问题。”
鹤明焰眉毛一挑,道:“什么?”
从忆极低声的问道:”你既然知道师尊自渎的事,那你可知道,他那时,心里在想什么?”
看着眼前这色心不死的小侯爷,鹤明焰失笑道:“他自然是在想一个人。至于是在想哪个人,你不如再猜猜?”
鹤明焰这么不着痕迹又欲盖弥彰的把问题丢回来,从忆反倒不好再继续问,只能气哼哼的穿好衣服,离了鸣鹤堂。
待从忆走远了,鹤明焰长出一口气,倒在床上,整个右边脸颊猝然现出大片深红色纹路,且那纹路不断延伸,霎时已覆盖住他的右半身,连手指尖都被那红色花纹所缠绕。他摸过那银色面具,抓在手中把玩着,怅然所失的自言自语着:“你到底……喜欢那座冰山哪一点啊……”
这边,从忆骑在马上,心里想着:看来那炭盆味道的淫魔,颇有几分技巧。如今我这下体,竟然半分疼痛都没有,还全身暖洋洋的。只是,那淫魔如此张狂,为何师尊以前从不曾提起?他们到底是何关系?那淫魔以前可还出来过?
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到了侯府。
从忆进了厅堂,正在奇怪今日开阳怎么没有迎上来,便有一小厮,被精兵扶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迈进厅堂,跪到从忆面前,哭道:“侯爷,侯爷,不好了,冉总管让人,不对,让妖物给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