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说师尊嫉妒了,心中禁不住的欢喜起来,连意识都懈怠了些。
他有些心虚的解释着:“我……我那只是梦中,做了个梦而已,并没有真正和顾先生怎样!”
听到这话,鹤明焰哼了一声,分出手伸进从忆亵裤,道:“真的么,那我来检查一番。”
接着,鹤明焰的修长手指在从忆穴口按压两下,直直探了进去。
“唔……”明明只有手指而已,从忆竟浑身一个激灵,连穴口都收缩了两下。
鹤明焰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舔了舔从忆光滑的后颈,道:“这么敏感啊。”
“胡,胡说!”从忆无力的辩解着,同时悲哀的发现,就算他心里不想被着淫魔压着肏,他的身体却已经在欢呼着,激动着,期待着,恨不能立刻敞着腿让这淫魔把那根大鸡巴狠狠插进去,再把滚烫的精水全都射到他的肠道里——那一定,很温暖,很舒服……
鹤明焰的手指在穴内搅动了一番,搅得里面的淫水咕啾作响,却并未感受到顾澄空的精气。
鹤明焰眉头一皱,撕了从忆的裤子,拔出手指,换成自己的阳根抵在从忆穴口,冷着嗓子道:“那顾澄空,没有肏你的后穴?”
从忆浑身都没了力气,并不答话,只不自觉的翘起屁股,后穴穴口翕动得厉害,想要立刻把那根大鸡巴吃进去。
鹤明焰用自己怒涨的龟头沾了沾从忆穴口溢出的淫水,和着自己马眼上的清液,在从忆的屁股缝里上下滑动,却就是不肯肏进去。
从忆的屁股沟被蹭的滑溜溜湿漉漉的,整个人更想要了,不顾羞耻的低唤着:“你,你倒是快干啊。”
鹤明焰知道这是从忆已经犯了淫性,再不担心他会挣扎,也就不再箍住他的双手。果然,从忆只是软趴趴的贴着鹤明焰,小臂撑在墙上,已是个百依百顺,任君采撷的姿势。
鹤明焰伸出手绕道从忆胸前,极缓慢的捏着他的奶子,轻笑道:“想让我干你?那你老实回答我,梦里的顾澄空,可有肏你的后穴?”
从忆原本已觉得后穴空虚难耐,如今奶子又被人拿捏着玩弄,更是整个身体都酥麻了,后穴淫水直往外冒,带着喘道:“肏了,他肏了我的屁眼。”
鹤明焰冷哼一声,道:“徒儿倒是实诚。”一面把自己的龟头捅了进去,也不深入,就卡在穴口,微微转了两下。
“哈……啊……”这只有穴口被撑开,里面的媚肉都不得抚慰的感觉,比完全得不到肏干还要难耐。从忆张着嘴,眼神迷离的撑着墙,撅着屁股,想要把那根鸡巴完全吞进去。
可鹤明焰却两手卡住他的臀肉,不让他再动,冷声道:“他肏了你的屁眼,却不曾射在里面。那他可还肏了你的嘴?可还射在你嘴里了?”
吃不到鸡巴的从忆眼泪都要下来了,颤着声老实回答:“肏了,肏了我的嘴。后来,后来就射到嘴里了。”
鹤明焰得了这个答案,似是奖励从忆的诚实,把鸡巴往里推了一大截,立刻就感受到那软嫩媚肉急不可待的吸吮起自己的鸡巴来。
“呼……”两人都长叹了一口气。从忆是终于解了些许饥渴,而鹤明焰则是被吸得腰眼都在发麻。
鹤明焰不疾不徐的抽动着,尽情挤压推磨着那后穴媚肉,却次次都故意避开那点骚心。
这么个轻拢慢捻的干法,哪里能让从忆尽兴。他红着眼,恳求着:“重一点……快一点……干我的骚心……”
鹤明焰冷冷道:“师尊不知道要怎么才能重一点,快一点。或许要先肏肏前面的嘴,才能知道怎样才能肏开你这个浪荡徒弟?”
从忆眼里带着泪,神思不清的怨道:“师尊好小气……徒儿那真的是在做梦……徒儿……徒儿并没有被其他人肏过……师尊为何不肯好好肏我……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