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
鹤明焰动用了自己的全副修为,压制住往死里肏干这不识好歹的小侯爷的冲动,一字一句道:“许从忆,我之前便已说过,你那戴着的面具的师尊,他所看到,所知道的,我都能看到,能知道。他对你怀着怎样的心思,我便怀着怎样的心思。不——我对你的心意,只会比他更强!我才是和你真正结下誓约之人!”
从忆一惊,问道:“誓约?什么誓约?”
然而鹤明焰不说话了。这平素桀骜不驯的男子,如今双眼通红,强忍住眼泪,咬着嘴唇,一脸不甘的望着从忆。
从忆看着鹤明焰这张脸,心里没来由的又酸又软,再说不出狠话来。
他自暴自弃的闭了闭眼,最后抬手,无力的摸了摸鹤明焰脸上的泪——已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泪痕了,道:“师尊,我累了。你们,能不能答应我,待这次伤好了,就告诉我真相?”
鹤明焰俯下身,吻了吻从忆的眼角,缓缓道:“好。”
见从忆不再抗拒自己,鹤明焰试探着,试探着,嘴唇从他的眼角,蹭到他的脸颊,挪到他的嘴角,最后覆在了那双已有了些血色的唇上。
从忆的眼睫毛轻颤了颤,并没有把头转开,而是由着鹤明焰,先是微啄,而后轻舔,最后用舌头撑开了自己的嘴唇,最终探进了嘴里。
鹤明焰的吻充满了技巧,温柔而坚定。他细致的用舌头舔着从忆的牙关,上颚,最后压住从忆的舌头,挑着那舌头和自己的缠斗做一处。
“唔……”从忆被这个绵长而深情的吻弄得心旌荡漾,再管不住自己的声音,无意识的低吟起来;也管不住自己的舌头,追着鹤明焰的就探了出来,在空气中和鹤明焰的舌头互相挑逗个不停,扯出道道银丝。
明显能感到身下之人已经浑身发软的鹤明焰,停止了亲吻,凑到小侯爷耳边,舌尖沿着耳廓打圈,道:“好徒儿,让师尊再帮你好好疗疗伤。”
这声好徒儿,唤得从忆腰身都酥了,两腿更是不由自主的往鹤明焰身上夹缠,显然已是发了浪。
鹤明焰便端正的跪坐着,把从忆往自己大腿根上一拉,让他的肩和背贴着地上的大氅,腰部悬着空,屁股则紧紧抵着自己的小腹。鹤明焰扶了扶自己的肉棒,找了个角度,稳住心神,缓缓的插了进去。
“嗯……”这体贴的探入,换来的是小侯爷满足的喟叹。方才他的小穴已被精水灌了个饱,那些还没有被他吸收的精水,随着这粗大阳物的挤入,又被一缕缕的压了出来,从他的屁眼滴滴答答往外淌,滴到了鹤明焰的身上,把他的耻毛都沾湿了。
尽管明知这不是小侯爷的淫水,鹤明焰仍故意道:“怎么浪成了这样,淫水流得这样多。”
从忆红着脸,抗议道:“那并不是,并不是……唔……哈……”一边抗议,一边随着鹤明焰的缓慢挺动,整个上半身都微微颤动起来。
“不是?那这淫水哪里来的?嗯?”鹤明焰渐渐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的抵着骚心蹭动,毫无节制的挑动着从忆。
“还……还不是……被你……被你……肏的……哈啊……”从忆觉得自己后穴整个都酥麻了,里面的嫩肉像是饥渴了许久似的,吮着鹤明焰的肉棒就不肯松开。而他整个人,整个身体,都在下意识的呼唤着,想要和这个肏干自己的淫魔再贴近一些,再亲密一些。
“你是说,你刚才就已经被肏得出水了么?嗯?”鹤明焰故意曲解了从忆话里的意思,舔着嘴唇问从忆。
“呜……嗯……不是……哈……刚才没有……现在……现在才……出水了……被师尊肏得好湿……”从忆老老实实的答着,却不知道这个回答有多么的挑逗。
被挑得呼吸粗重的鹤明焰,体贴的摸了摸从忆前面那跟颤巍巍的阳物,往后仰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