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觉得自己特占理的小南,得意的挺了挺小胸脯。
鹤明焰露出一个浅笑,回身对从忆道:“这确实是大事。从忆,你与我一同去看看吧。”
两人跟着小南到了一处院落后,这孩子并没有领着他们去厅堂或者厢房,反而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后院的马厩。
这马厩收拾的格外干净,连地上铺的干草,都是仔细晒过的,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
干草上,静静卧着一匹白马,似是睡着了。白马身边,半跪着一布衣男子,一手抱着个襁褓,另一手正在细心的为白马梳理鬃毛。
小南踮脚挪到男子身旁,小声道:“爹爹,鹤先生来了!”
男子站起身,抱着襁褓冲鹤明焰大步走来,满脸都是喜悦和满足的光。
鹤明焰略一拱手,接过那襁褓,称赞道:“好漂亮的小姑娘!”
从忆探头望了望,襁褓中是名酣睡的婴儿,皱皱巴巴的,并不怎么漂亮。
那男子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道:“内子生产后,太过疲劳,恢复了原形,正在休息。我们换一处说话?”
从忆这才明白,那白马,就是产妇。他又仔细看了下,发现那白马的尾巴并不蓬松,反而形如牛尾般光滑。从忆又定睛看向那男子,发现男子果然也是妖,原形是匹头顶有角的白马,身后也是条牛尾。
男子将那襁褓中的婴儿交给了一旁的奶娘后,对鹤明焰感激道:“鹤先生,若不是有这个村落收留我们,我们夫妇根本没有机会诞下自己的孩儿。”从忆想了想,确实。如果是在普通村落,产妇变成妖兽什么的,只怕当地人立刻就会上报给巡尉,请人来捉妖了。
鹤先生同这男子客套两句,又掏出些丹药,嘱他好好照顾妻子,就带着从忆离开了。
路上,从忆好奇道:“那对夫妇,化成人身后,是否还能如妖族般长寿?”从忆知道,对于这类修出人形的妖,寿命至少在三百年以上。
鹤明焰摇摇头,道:“化成人身,并不影响妖族的寿命。但若要诞下后代,他们就只能同人一样,寿数不过百年了。”
从忆奇道:“他们竟然愿意为了一双儿女,而少活几百年?”
鹤明焰驻足片刻,又继续前行,道:“从忆,我猜,真心相爱的夫妇,大多数都会如此选择的。”听到这里,从忆脑中一闪,突然想到,假如可以有一个粉嫩嫩的娃娃,长得和师尊一模一样,张着胖乎乎的胳膊,冲自己笑——那大概,自己也会愿意少活个几十年。
鹤明焰哪里能猜到从忆脑海里的奇怪场景,只低声道:“对妖族而言,再无生息自由,终生都只是妖力的容器——这是多么严酷的惩罚。”
不料,从忆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师尊……男子和男子,或者男子和男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生子的吗?”
鹤明焰脚下一个踉跄,轻斥道:“你又在胡乱想些什么!”
从忆赶紧扶起鹤明焰,遮掩到:“咳咳,那个,我只是在想,那对夫妇一定很相爱,也一定很爱自己的孩子。”
听到这里,鹤明焰沉默了半响,缓慢道:“从忆,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吗?”
两人这时已经走回了落雁斋,从忆干脆反客为主,扶着师尊坐下,自去取水煮茶了。
他一边忙乎,一边道:“记不太清,只记得母亲终日都嘻嘻哈哈的,和别的夫人不太一样。对,她还穿着男装教我骑马,在花园教我舞剑。是了,小时候,其他公子都是学三字经千家文,只有我娘,画了一个个妖怪的图像,教我认妖怪,哈哈。”
从忆手上停顿了下,有些惆怅道:“只不过……她陪我的时间,实在太少了。很多时候,她都不在府上。”
说是记不清,从忆其实从来没有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