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人。”
鹤明焰的肩膀整个颤抖起来,似是在哭泣。
这清冷严厉的师尊,再一次被自己的徒儿如此直接,如此不留余地的告白,他的反应不是拒绝,不是责罚,而是想要更热烈的回应这份心意。自己这无耻的念头,让鹤明焰又羞耻又恐惧,泪水成了这份不安的唯一出口。
“明焰,明焰。”发现师尊的情绪太过激烈的从忆,轻柔的拍着鹤明焰的肩,柔声哄着,想要摘掉那副面具为他舔干泪水,却又知道除掉面具后,会实实在在的出现另外一个人。
待鹤明焰的肩膀抖得没那么厉害了,从忆才小心翼翼的问:“明焰,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摘掉这幅面具么?”
鹤明焰垂着头,几不可闻道:“有的。”
又自己牵起从忆的手,道:“你随我来。”
从忆的心砰砰跳着,随着鹤明焰来到了他的厢房。
和鸣鹤堂一样,鹤明焰的厢房依然连接着一个浴池,里面是热气弥漫的温泉。一见着这温泉,从忆便立刻想起那日师尊坐在池水中,摘下面具自行纾解的诱人表情,以及在那些最不可见人的梦里,师尊被他肏干得轻声求饶的淫荡场景。
然而,鹤明焰竟要成全从忆的美梦似的,绕到屏风之后,一件件的脱起了衣裳。
待鹤明焰从屏风后面绕出来之时,他只虚虚笼了件纱袍,连胸前两点红樱都若隐若现。
从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眼睁睁的看着鹤明焰把长发拢到胸前,一步一步踏入池水中。待整个腿部都浸入水中后,鹤明焰抬起手,摘下了面具。
是鹤明焰的脸,绝无作假。
那有些红肿的眼角,那脸上尚未消退的泪痕,和那羞赧青涩的表情,都是属于鹤明焰的。
从忆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自己下面那根家伙也快要涨爆了。他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是?”
“这是用昆仑山石造的浴池。里面引的是昆仑山的灵泉。这本是用来温养这幅身体的……后来发现,有这两样东西,我即使摘下面具,也可以保持神识,我就会……偶尔……偶尔……”鹤明焰嗫嚅着,已是羞得说不下去了。
急色攻心的从忆,若此时还能忍得住,那怕也真是枉担了淫浪多情的虚名。他早已褪掉衣裳,踏入池中,抚着这方并不美艳,却似冰似玉,让他朝思暮想的脸,轻声道:“就会偶尔……怎样?”
鹤明焰不敢睁眼,声音微如蚊呐:“偶尔……摸一摸自己……”
从忆心里痒得如小兽在抓挠,他再一次的亲上了那低声细语的嘴唇,将自己的舌头与鹤明焰的缠斗在一起,不舍不分。
而从忆的手,也往下一探,抚弄着鹤明焰腿间那根绝不可小觑的物件,既熟悉,又生疏的套弄起来。
“嗯……”鹤明焰哪里有过被人摸鸡巴的经验,不过几下,就已经浑身发软,腰部轻颤,脸也红得让人心疼。他略略挣扎了一下,硬是避开了从忆的嘴唇,却也不逃,不躲,只把头搭在从忆肩头,轻声低唤着。
从鹤明焰脱衣服那刻开始,从忆心里就已经跟明镜似的。鹤明焰若是不想要,何须做到如此程度?然而从忆到底不敢调戏太过,唯恐真惹恼了这面薄心软之人,因此只低语道:“明焰,我忍不住了……你可愿意……”
鹤明焰埋着头,从喉咙里“唔”了一声。
仅仅是这么清软的一声,从忆就觉得自己快要泄了。
他强令自己稳住心神,侧过头,一点一点舔着鹤明焰白皙软糯的耳垂,一面轻轻的往那耳廓里吹着气。
“……别……”鹤明焰微弱的抗议着,想要避开这恼人的挑逗。从忆哪里肯放过他,反而叉开腿,把鹤明焰的下身也牢牢锁住。两人都已勃起的阳物,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