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加阻拦,反而快速的套弄起从忆的鸡巴来,加快他出精的速度。
“要……要……到了……啊啊啊……呜!”被前后夹击的从忆,双目失神,反弓着身体尖叫,把股股热液洒在了地板上。
等高潮的激爽过去了,从忆上半身往下一塌,几乎是趴跪在地上,喘个不停。方才被肏得太忘情,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膝盖一直在地上磨着,现下多少还是有些痛。
可他知道,身后这大妖还没有出精,后穴那根铁棒般的阳具,仍然死死楔在那里,半点要软掉的迹象都没有。
不敢再逃开的小侯爷,软声商量着:“师尊……徒儿膝盖磨得有点疼……我们,我们去床上可好?”从忆一壁说,一壁暗骂自己不要脸。
那可是鹤明焰的床啊!现下自己竟然要邀着这大妖,在明焰的床上,狠狠的肏干自己?
似乎看穿了从忆想法的毕方,兴味十足的笑了笑,道:“你要让我在鹤明焰的床上肏你?一边被肏,一边想着自己怎么肏他的?”
从忆哪里敢答话,咬着嘴唇趴在地上,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样。
看着这装可怜的小徒儿,毕方心里反倒肆虐心更盛,舔舔嘴角,道:“去床上也可以……你自己走着去。”一面说,一面扶着从忆,小心的站了起来。而毕方那根鸡巴,仍然牢牢的钉在从忆的屁眼里。
从忆被那根鸡巴顶着,腰都挺不起,腿也打不直,就这么曲着腿站着,小声道:“那,那有劳师尊……退出去……”
毕方轻声笑道:“我让你走过去,自然是让你用这个姿势走过去。”同时,像为了印证自己说法似的,毕方的腰又往前顶了顶,腿往前挪了两步,顶得从忆哎哟一声,不由自主的也往前蹭了一步。
“这……这……这也太……不可!”饶是浪荡如从忆,也被这个姿势弄得羞红了脸,推拒着不肯再配合。
“太怎样?太淫荡?那你方才那副得意模样,就不淫荡了?”毕方冷着嗓子问。
从忆这才明白,这看似狂放不羁的大妖,根本就还在为方才后穴被射一事而耿耿于怀。
从忆没奈何,只得扶着毕方搁在自己腰上的手,软着腿,打着颤,试探的往前走一步。在他后面的毕方显然没打算老实配合他,从忆一动,毕方就立刻耸着屁股,往前一顶,撞得从忆身子一晃,后穴一紧,整个人往前跌去。
毕方顺势一手捞住从忆的腰,一手向后拽着从忆的胳膊,呈个反擒之势,下身则又快又猛的干了起来。
“啊……不要……唔……”才被肏得吐了精的从忆,又是这么个尴尬的姿势,又累又爽又羞耻,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嘴里的浪话也变了调。
可惜,毕方一丝同情都没有给他,反而继续下令:“怎的不走了?快走。”一面说,一面在从忆的臀部狠拍了两下,连指印都清晰可见。
从忆抖着腰,流着泪,撅着屁股,夹着那根肏个不停的鸡巴,又往前蹭了两步。
从浴池到鹤明焰的床,不过二十步的距离。但这二十步对现在的从忆来说,竟然怎么都走不完。勉勉强强的蹭了快十步,从忆已经被肏得站立不稳,身体软得快要对折过去,只有屁股还在不自觉的扭着,后穴“噗嗤噗嗤”直响,淫水流了一腿,淌了一地。
“师尊……师尊……不行了……又……要死了……唔……呜……”从忆哭泣着,连摸自己鸡巴的力气都没有,活生生又被肏得出了精。这次不光前面,连后面的穴也紧紧裹住毕方的鸡巴,喷出了阴精。
换成以往,这种鸡巴被一汪热液紧紧裹住,阴精对着龟头喷个不停的销魂蚀骨之感,足以让毕方舒畅淋漓的射出来。但今日,他心存惩罚之意,竟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精关。
眼见着从忆已经连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