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起了挑弄的心思,干脆跳到开阳身旁,搂住他的脖子,道:“怎么个亲厚法?能比和我还亲厚么?”
开阳怔了怔,一张俊脸红了一半,道:“那自然不能。”
从忆见着开阳脸上的红晕,胆子更大了,竟直接就问了出来:“开阳,你到底要到何时,才能射到我身体里?”
原本正在品茶的鹤明焰,听着这话,直接呛了一下,开阳也是双颊通红,一副被调戏了的模样,小声道:“侯爷,这,这,大白天的,我们,我们要在这厅里,说这个么?”
从忆理直气壮道:“在厅里不就应该说正事么?这不是事关我的妖力,和结丹的正事么?”
鹤明焰把茶碗放到一旁,平静道:“这话也有理。从忆,之前我已说过,在你弱冠之后,需要不断吸收妖力,方可结丹,重新化形。毕方的妖力属于至阳之力,刚硬纯正。但,过刚易折。为了让这妖力更为巩固,还需要至阴之力,与毕方的妖力相互融合。而开阳的妖力是普天之下最稀罕的,至中至和之力,强大而温和。待毕方与那,咳,那一位的妖力融合之时,再由开阳的妖力将两股力量锁住,这样结出来的妖丹,就是最为稳固的。”
顿了顿,鹤明焰又迟疑道:“另外……在结丹之前,你到底是由人形重新化妖,狐族的本性会有些不受控……比如……比如……”
从忆截断了鹤明焰吞吞吐吐的话:“比如,会格外淫荡?”
鹤明焰极低极低的嗯了一声。
从忆对这点倒是满不在乎,继续道:“那开阳不能射给我,是因为我现在身体里,已经有了两股妖力,只是还没有彻底融合?”
鹤明焰和开阳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从忆这下肯定道:“所以,那一位,是顾先生?”
鹤明焰举起茶碗,喝了口茶,显然是不愿说话的样子。
剩下开阳,点了点头。
从忆坐回椅子上,苦笑下,道:“果然如此。只是,我当时狠狠伤了顾先生的心,只怕他……唉。说起来,的确都是我的错。”
鹤明焰看着手中茶碗,嘴角极轻微的撇了撇。
这边开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站起身来,准备去收拾行李。
没想着,从忆叫了声“等等”,跳了起来,扑到开阳身上,眼睛却使劲瞟着鹤明焰。
开阳拍拍从忆的后背,道:“侯爷,这是?”
从忆露出一个色中饿鬼的表情,道:“此去桐城,只怕又得快一个月的时间。整整一个月呢,开阳,师尊……”那尾音,一个微妙的上扬。这话虽未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是再明显不过了。
鹤明焰耳根泛着红,站起身来,低声道:“光天化日的!”
从忆一副急色相,嘿嘿笑道:“昨日,不也是光天化日么?”
鹤明焰的两耳顿时烧得通红,急也不是怒也不是,最后只说了一句:“不可在此!”语罢,竟真就一甩袖子,走了。
从忆知道,这便是师尊已经默许了。因此又回过头搂着开阳蹭个不停,下身阳物干脆直接就隔着衣服在开阳身上来回的摩擦。
“开阳……”从忆软声软气的叫着。
开阳喉结滚动一下,小心应道:“侯爷。”
“开阳,那你抱着我去师尊的厢房,可好?”从忆舔着嘴角,挑着眼睛,诱惑道。
开阳心里松了一下,一面道:“侯爷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一面就要把从忆整个抱起。
不料,这小侯爷咬着开阳的耳朵,吹着气道:“不是……这种抱哦……”,又低声道:“上次……开阳在船上,是怎么抱着我的?我要那种抱法……”
开阳的脸唰一下烧了起来,犹疑道:“在这里?”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