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痴迷不已的小穴。也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后穴是多么的灼热紧致,多么的柔软湿润,多么的让人流连忘返。
而面前这人,这自己视作心头挚爱的徒儿,方才先是嘴里含着另一人的性器,口涎不住的从嘴角滑落,秀美的脸庞都被撑得变了形,稍后又被射了一脸浓精,却仍然一脸痴迷沉醉,若不是开阳赶紧擦了去,只怕还要自己用手指沾着精水往嘴里送。
鹤明焰心里一颤,浮上来的说不清是难过还是悲伤,以及,他不能否认的,那种想要让眼前这人,彻彻底底被满足,好好生生被疼爱的欲望。
他闭上眼,握住从忆紧实的腰,制止了这人的乱扭乱蹭,开始试着从下而上的往上顶弄。
“喔!喔!”感受到身下之人开始主动起来的从忆,身心都更加愉悦。他头搁在鹤明焰的肩膀,软着嗓子唤着,体味着被这心爱之人肏干的快意。
“明焰,明焰……”他痴迷的唤着,心里全是满足。“你终于……终于肯主动肏我了呢……我……我等了好久……”
“从忆……舒服么……”鹤明焰清冷的声音,似是叹息,又似是担忧。
“舒服……舒服……只要是你……怎么样……都舒服……哈……”从忆失神的呓语着,上半身和鹤明焰的紧紧贴在一起。
“这样……能顶到让你舒服的地方么?”鹤明焰红着脸,小声的询问着。
“骚心么?”从忆恍惚的记起,这正是昨日自己肏弄鹤明焰时,教他的。
鹤明焰轻轻“唔”了一声。
从忆挪了挪屁股,帮着体内那根鸡巴换了个角度,让那饱满的前端,正正好的对准了自己的骚心,再抬着屁股,自己往下坐。
“哈……嗯……这下……顶到了……能把我……肏舒服了的骚心……”从忆圈着鹤明焰的脖颈,说着最淫浪的话,做着最浪荡的事,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最纯洁的笑容,有如夏日的荷花,又有如冬日的雪莲。
初次肏穴的鹤明焰,也顾不上使用什么技巧,或者换什么姿势,只知道配合着从忆,对着那致命一处,一次次的往上撞击。
“明焰……肏徒儿的屁眼,舒服么?”从忆放浪的晃着,迷醉的问着。
“……舒服……”鹤明焰的鸡巴已经在从忆穴里出了水,混着从忆的淫液往外流。这种情况下,他那里还能抵赖说自己肏得不舒服?
“喜欢……喜欢肏徒儿的屁眼么?”从忆红着眼睛,继续追问。
“喜……喜欢的……唔……”鹤明焰已有些失神。这近百下的肏弄,已让他的马眼开始翕动张合,茎身上的青筋也跳动的厉害。
“喜欢什么?”浪透了的从忆,即使已经被肏得发了大水,嘴上仍然不管不顾的调戏着身下这清高之人。
“喜欢……喜欢……肏……肏……”鹤明焰两眼闭得紧紧的,嘴唇上下颤抖,始终说不出那个让他羞耻的词。
见着这人始终有些放不开,从忆紧紧搂住了这心爱之人,深深的吻了过去,把舌头送进那羞涩的嘴里,舔弄个不停。
等从忆把自己的舌头退出来的时候,鹤明焰已经眼角挂着泪了。那完完全全是,在强烈的快感冲击,和羞耻心作祟之下,被急出来的清泪。
“喜欢什么?嗯?”从忆再次问,声音里竟带着些哄逗之意,就像他才是按着别人肏干的,而不是雪白屁股里含着根紫红的鸡巴,被肏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喜欢……喜欢肏徒儿的骚屁眼啊……”被反复逼问的鹤明焰,终于忍不住了,崩溃似的唤了出来。
“呵……明焰……”从忆满意的感叹着,同时体味着身体那一根更加剧烈的勃动和顶弄。他软软的攀附在鹤明焰身上,一面深嗅着鹤明焰颈间发间的冷香,一面嘬着鹤明焰白嫩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