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他更兴奋了。这时江斐又想到胸腔里的心脏,他激动地哭了,射了,不住地舔吻阎的胸肌。
经过了很多次的抽插,江斐相信自己已经被干成了一个婊子,他低头看交合处,他想知道那里是否已经软烂。他只看见阎的鸡巴进出,体液和润滑液被打成白浆糊在他的洞口,他伸手摸那处。
阎文铮最终交了,他从江斐身上下来,而后者几乎已经不能摆回躺着的姿势。他的身体打开着朝向天花板,他还在哭,这哭又变成了号啕大哭。
阎走远了,江斐一个人睡在床上,心里的缺口又拽他回到一个虚无的境界,在那里他一个人在听海螺的声音,这意味着他想妈妈想家,他又想,没有家的人会不会想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