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
他在去医院和去祖宅间犹豫了一会,还是觉得自己的命比老板的重要,老板说没事那就是没事。
他踩上油门,发动豪车规划去祖宅的路线。
从城东到城西郊外,隔着有些远,安安稳稳开至少得两小时。
“老板先休息会吧,您后面有毯子,路远,能睡会觉。”
被疼痛刺激钝了的大脑下意识的按照他的话动了,初春到空气里总带着点寒,毯子齐肚皮盖着都要暖上不少。
车平稳的开着,他揉了揉太阳穴,下午的阳光熏人犯困。他原本健壮的身体被孩子磨得就剩一把骨头,哪还挡得住困意。
他睡着后,无意识的哼哼声听得司机心惊。
往后看,气色衰败的俊俏男人皱着眉头,时不时将腰肢上拱,大肚子向上挺,雪白的寸衫几乎要崩开。
孩子左右的顶动肉眼可见。
我的乖乖,这怀的跟异形即将破腹似的。
司机在叫醒老板和让老板休息久一点之间摇摆不定。
犹豫着犹豫着,两个小时就过去了,不叫也不行了。
“老板,老板?”
司机下车摇了摇男人的肩膀,男人从噩梦中惊醒,瞪大眼睛迷茫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废了废了,彻底废了,以前要是这种状态当老大,估计活不过三天。
“到了?”
“到了老板,下车吧。”
他起身准备下车,身体晃晃的要从车摔下去,司机赶紧扶住了他。
看见老板这状态,他为自己没带老板去医院感到后悔。
“老大,你怎么来了!”
贺二的车停在了他的旁边,身后还跟着十几辆黑车。
没加入组织的单纯司机感觉着,这整得跟结婚送亲一样样。
“进去吧。”
贺也避开了他的问题。
孩子往下坠了许多,肚子的形状像一颗水滴,迈步时他的腿都比平时岔开许多。
宅子是民国年间传下来的,组织也是那个时代的老头们建的。
从那时到现在,就没做过什么合法的勾当。走私,贩毒,放高利贷……什么利润高干什么,过的都是暗处的活。
但贺也预计着政府的态度,传到了他这,开了两天业就想着尽快洗白。
“贺爷。”
二十来岁的少年顶着一头黄毛规规矩矩的弯腰敬礼。
这崽子是最守规矩的,也是最不愿意改变的。年纪轻轻的这么固执,让贺也特想不通。
贺也三十来岁了,十七八岁时老爷子捡这崽子让他养着的,养了十几年,养成了白眼狼。
“坐吧。”
十几个高层陆陆续续坐下,贺也坐最上。
“各位对兄弟们的安排可有进展?”
“和国家连着开了个合资企业,安排的差不多了。”
说话的是一精神健硕的老头,贺也最大的支持者,活久了,想得比较开。
“其他人呢?”
坐着的没有说话,白眼狼忍不住开口了。
“一个都没有安排,这些日子就的业务繁忙,根本忙不过来。”
“我看你不是忙不过来,而是不想改吧。”
“是。”
白眼狼站起身,大声道,“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吗?挣得比那些公司企业什么的多多了,你让这些兄弟干普通人的活,拿那么几个钱,有半点意思吗?”
“你他妈给我坐下!”
贺也吼到,孩子吓得在肚子里乱窜,他疼说不出话来。
大厅里安静的好一会,他才喘过气来说到。
“你以为每个兄弟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