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不耐烦了,直接用毛巾塞紧易炀的嘴。
易炀更不遏制不住泪水,痛啊,我为什么承受这种疼痛呢,痛,痛,痛,痛,我还是个男人吗?在这生蛋?哈,我不可能一直承受这种疼痛的,要杀他,杀死他……
胡檀坐在易炀腿上,依旧没有前戏,直接贯穿,蛋全都被顶回深处。
爽啊,柔软的,灼热的通道,坚硬的顶上一点,是蛋啊,是孩子呢,能死在这种美好的地方,真是幸福啊。
快速的向里顶弄,汁水翻腾,血水潺潺。
身下之人疼痛到抽搐,两眼翻白,但胡檀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整个人躺在易炀身上,易炀肚子里的动静在他的腰腹上清清楚楚。
蛋在这种挤压中四处乱窜,但出入无门,除了给人带来疼痛别无他法。
在病理性的抽搐中,易炀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昏迷。
身体的休克让他从疼痛中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