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出面的饭局也都接受,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早出的时间越爱越早。
有时候他会在冰箱上看到小叔郭淮的留言条,提醒对方冰箱有新鲜的牛奶和蛋糕,有时候会告知里面有新卤好的卤菜,有时候夜宵会放在餐桌上,提醒他自己热一热再吃。
两人住在一个房子内,碰面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颜哲的精神日渐疲惫,特别是这种饭局,连续一个月下来,心神俱疲恨不得龟缩在家里,躺在爱人的怀里寻求安宁和拥抱。
可惜,那张温暖的床睡了一整夜依旧冰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最爱的人不在了。
清晨起来,他会下意识的去寻找熟悉的身影,哪怕是一个替身,也能够短暂的给予自己安慰。
这种感觉,在今晚在饭局上偶遇了以前的男友后,越发明显。
前男友目光中毫不掩饰对他身体的垂涎让他想要呕吐,桌子下肮脏的手指不止一次的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对方还追到了洗手间,差点强吻。
之后,他吐了对方满身,在对方的咒骂声中离开了饭局。
在迎宾们的恭送声中,他看到了夜色里熟悉的私家车停在了马路边上。车中,穿着睡衣的男人双眼放空的望向门口。
“老……”颜哲差点脱口而出,脚步简单的停顿后再一次迈了出来,沉默的走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淡淡的问,“你怎么来了?”
梦游中的男人含糊的说了句:“接你下班。”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句子,熟悉的身影,好不容易竖起来的乌龟壳瞬间瓦解,颜哲眼眶发红。
喝了酒的颜哲格外的脆弱,就这么单手撑在脑袋,沉默的看着男人熟悉的侧颜,看着明明灭灭的光线在对方脸上闪烁着。
活生生的人!
“家里有夜宵,你记得吃了东西再睡觉。”
“以后要少喝酒,我知道你有工作,酒局免不了,可也要注意身体。”
“今天你超过门禁了,等睡醒后,我再惩罚你。”
熟悉的唠叨,每一句都敲在了记忆的门扉上,不知不觉中,颜哲泪流满面。
“老公……”
郭淮恶声恶气,模仿着哥哥的性格说:“求饶是没用的,记得洗干净屁股等着。”
颜哲觉得自己有分辨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了,理智在告诉他,对面的男人不是他的老公,是老公的弟弟,是小叔。可脑袋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嘶吼,说这是他的爱人,是活的爱人。
醉酒而昏沉的脑袋让他更加放纵,掌心直接贴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暧昧的抚摸着,嘴里喃喃的喊着‘老公’,‘老公,我很想你’这些话。
郭淮目不斜视,抽出一只手将对方的掌心压在了鼓囊囊的胯部:“来给老公吹吹。”
“不要!”
郭淮趁着红灯,偏过头看着醉得双颊通红的嫂子,蛊惑道:“你不想念我的肉棒吗?”
颜哲瞬间就觉得口干舌燥,迟钝的脑袋好半响才听清楚对方的话,眼睛盯着男人开合的嘴巴,凑过去,印下一个响亮的吻:“想。”
郭淮的笑意在迷幻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那就自己来拿。”
颜哲唔了声,揉了揉被衬衫束缚的乳房:“可是我好涨。”
郭淮瞥了眼那比往日里更加坚挺的胸膛,诱导道:“你可以把内衣脱了。”
“好。”
车子再一次启动的时候,颜哲果然解开了纽扣,他醉得太厉害,纽扣有的解开了,有的没解开,干脆直接顺着衣襟拉扯掉了胸罩,骤然的放松感让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接着,就靠在了椅背上,自顾自的揉起了乳房。
喝了太多水的人难免浮肿,乳房的束缚被解放后,乳头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