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一半塞到了灌满了浓精的阴道中,一半塞到了已经没法闭合小嘴的肉穴中,跳蛋依旧没有拿出来。
在服务员担忧的眼光中,以老婆发高烧为由直接抱着人快步走了。当然,提着一堆的购物袋神色坦然的开车回了家。
兴许是漫长又激烈的性爱让人身心疲倦,之后三四天颜哲都昏昏欲睡。
郭淮每日里包干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想着花样给人弄好吃的大补特补,补得太多太厉害了的时候,颜哲体内的欲火更是节节攀升。
只要下班在家,郭淮就想尽办法把人喂饱,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也不管是前面瘙痒止不住的嘴,还是后面饥渴的小嘴,全部塞得满满当当。
颜哲都有一种自己不是在做爱,就是在做爱路上的错觉。
这种错觉在持续了大半月后,公司组织搞身体检查,颜哲拿着体检单,怔愣的发呆。
郭淮根本不用知道结果,他对颜哲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对方还没回家,他就已经将购置的孕妇装全部清洗晾晒完毕,将家里的危险物品都收了起来,有棱有角的地方都安装了防撞条。
颜哲看着即熟悉又陌生的屋子,张了张嘴:“你知道了?”
郭淮直接将人公主抱到沙发上,亲吻着对方的额头鼻尖脸颊:“你不高兴吗?你终于可以给郭家传宗接代了,哥哥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