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我秘书每天加班到十一点十二点,都近凌晨了,更加不安全。”
“我们是学生,她年纪小……”
“我秘书年轻美貌,身段婀娜,学识过人,比豆芽菜一样的学生有吸引力多了。”
卫允急地磕磕巴巴:“现在外面的变态那么多……”
卫禹山终于气着了,捏着儿子下巴目光发赤:“你同学是女孩子不能单独走夜路,不能被变态欺负了。那你呢,你知道双性人更能挑起变态的施虐欲吗?你知道有无数衣冠禽兽专门瞄准双性人绑架,贩卖,送去卖淫吗?你知道……你出了任何意外,最为担心的人是我吗?”
卫允一愣,唇瓣抿成了直线。
卫禹山眼眶越来越红,临近爆发时终于松开了钳制,从儿子身上站起来。
客厅里就开了一盏落地灯,灯光圈着单人沙发,将男人背影拉得老长,声音也被浓重夜色给压得低沉不少。
“如果你觉得我束缚了你,告诉我,我放你自由。”
一条毛毯兜头罩了下来,天彻底黑了,客厅大门沉重的响起,不一会儿,汽车灯光从窗边滑过,只照亮了沙发下一双赤白的脚。
卫允坐了一夜,第二天如常去学校上课。送他情书的女孩子为了感谢他特意送了早饭,是卫允最喜欢的某个牌子的牛奶和要大清早去排队的某家私房蛋糕店的草莓蛋糕。
之后,女孩和卫允兄弟换了位置,一直陪在他身边。
两人没有交谈,卫允想要做什么女孩总会提前预判,递到他手边。
这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受,似乎无时无刻不被人注视着,关注着,有需要都不用开口就有人送到手里。
女孩心意太好猜,也不太好拒绝。
卫允皱着眉,不知道第几次掏出手机划拉着最熟悉的名字。
相爱后,卫禹山第一次没有盯紧他的行程,询问他到没到学校,问他午餐想要吃什么,问他下午几堂课,什么都没有。
卫允形容不出心里的感觉,总感觉空空落落,又隐隐有些蠢蠢欲动。
少年慕艾,他不知不觉中爱慕了男人快五年,五年中无视身边来来去去的男女,成为只为男人而心动的人。
他隐隐觉得这样不对。
“你觉得自己被他金屋藏娇了?”颜哲一语点破他们之间的问题。
“差不多吧,我只是想要多认识一些人。”
“给你送情书的人?”
“……不算吧,我不习惯拒绝人。”
“哦,”颜哲随手丢了个毛线球丢给儿子,自己歪在花园吊椅上,一只脚点了点娇艳的玫瑰花瓣,“那你准备怎么办,趁机和他分开,试一试别的人。”
“我不知道。”
颜哲劝分也不好,劝合也不好。毕竟是年轻人,想法一天一个样,没个定性。
郭淮倒是看得开:“卫禹山不会轻易放手,现在只是提前给人打预防针而已。”
颜哲捧着大捧花枝找花瓶,闻言笑道:“也就小允看不明白,还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挣脱得了。”说着,把儿子提溜起来丢在椅子里,让对方抓着零散的花瓣玩耍。
郭淮举着锅铲,看了儿子一眼,视线在老婆系着围裙的细腰上,低声问:“糖霜是不是没有了,我没找到。”
“有啊,在上方橱柜里,我去拿。”
说着,裹着一身花粉和花香拐进了厨房,郭淮趁机拉上磨砂玻璃门,堵在颜哲身后,一口叼住了对方后颈小块肉:“慢点找,我先忙点别的。”
颜哲察觉到臀后炙热的火棍,无奈:“儿子还在外面。”
“他又看不懂,我们快一点,声音小一点。”
颜哲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