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叔的命根子来个断子绝孙踢。但轻而易举的被制止住,他感觉到眼前身体的贴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眼底的暗光涌动让他想到暴风雨前的宁静,因为身体变化的缘故,温钰有点儿没底,他只能虚张声势的叫停这个氛围:“喂,我说大叔,你能不能对我和谐点儿?”
冰珩听到这人对自己的称呼同时又回忆起某些画面,双唇微动对着温钰阴邪一笑,说出了两个冷冽又暧昧的字:“不能。”
下一秒温钰感受到脖子处传来刺痛,这傻大叔居然咬他,温钰恨得牙痒痒,从来都是他咬别人,真是被气笑了,他咬牙切齿的对那咬他的男人道:“奶奶的,你是狗吗!”
冰珩的身躯僵硬了一瞬,下一刻带着控制欲的霸道信息素将温钰封了个严实,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情景突然上挑的嘴角有些迷人:“嗯,这回是狼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