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想法都只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来不及说出口,那还在断续发出咽呜声的嘴就被冰珩叼住虚咬,而后逗弄起了他的唇舌。
冰珩感受着身下人的神情反应,那揉捏肉李子的手停住了,下移避开那捆绑住性器的布绳毫不留情的开始上下撸动,却也不忘了时不时的疼爱两下紫红饱满的肉李子,将温钰支离破碎的音节悉数吞下。
那亲吻细腻柔情似水,可那腹下却燃起了熊熊烈火,烧得两人都有些神志不清起来,冰珩的手与他的吻不同,来得越发猛烈和热情使得温钰遭不住的偏过了头,那被吞入堵住的叫喊喘息一股脑的涌了出来,调儿都变了,情不自禁却更显动听。
被打断了轻吻的冰珩也不恼,看着眼前人那动欲的表情低头蹭了下被滋润得饱满又鲜艳欲滴的薄唇唇角处,笑声从冰珩的喉咙间溢出,低沉又好听。
冰珩想着如果哪一天这不再是单方面的施加,而是双方的共同享受那该多好,自己所作的所说的都能得到回应那该多好,他一方面自信无比的想着这一天的到来一定不远了,可想起自己与温钰的相遇所发生的种种,温钰对他带着攻击性和桀骜不驯的言语又让他感到这一天的到来遥遥无期……
一声笑后冰珩明显的感受到温钰肌肉还有那呻吟音调的变化。
温钰在冰珩的折磨下攀上了欲望之锋的最高点,但那缠绕的布绳让温钰得不到释放得不到满足,那越积越多的快感寻不到爆发而出的点使温钰的身体敏感的抽搐起来,他被这汹涌的快感淹没,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彻底的沦陷进这滚滚洪浪。
冰珩看着胀大了一小圈的性器,手上毫无停顿,甚至将那被自己顶住深埋在温钰体内的子球调成了自震模式,本就紧绷的温钰被这一震给震射了,那乳白的玉液颤巍巍的艰难钻出滴落,得不到瞬间释放的舒适感在温钰的体内荡漾开来,荡进骨血久久不散,那余韵悠远绵长将温钰整个吞没。
看着那滴落的乳白精液,冰珩将身下颤抖不停的身子紧紧的拥在了怀里,那震动的子球不仅影响了温钰也影响了他自己,他将脸埋在温钰的脖颈窝处粗重喘息,舒适的叹喟,热气的喷洒染红了白净的肌肤。
空荡荡的空间内只能听到两人细微的喘息还有那闷闷的搅动所带来的几乎不可闻的水泽声。
这上一秒还没有缓好,下一秒冰珩的手就自觉地爬到了胸那处早已硬挺的娇俏肉珠,那围着肉珠一圈的淡淡粉紫在这白净的胸膛上让人无法忽视,冰珩在温钰的颈侧留下几个清浅吻痕便来到了那颗毫无遮掩散发诱人气息的肉珠前,伸出舌头用舌尖逗弄起来,另一边的肉珠也没有放过,冰珩用那长出了小白月牙的指甲轻轻拨动抠弄,时不时的揉捏拉长拉到一定长度变形后再放开让它自己弹回原样,另一边也毫不停顿,将整个肉珠包括乳晕一同含住重重用力一吸——啵儿~的一声在小空间里回荡……下体也开始有节奏的耕耘起来,伴随着子珠的抖动磨蹭,感受着温钰体内的炙热和贪婪吸允的内壁肠肉。
温钰刚享受过一次被强制放慢的高潮,哪里还受到住这样的刺激,此时敏感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扭动想挣脱身上人的玩弄,可奈何后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的抱住腹腹相贴,彼此呼吸的韵律都能感受得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出现,一些跟此时相似的场景出现在脑海里,温钰来不及抓住它们就又陷入了欲望之海。
这海很深,浪花很大,那一圆一粗长被湿热包裹得很紧……有人在这海中流着泪花唱歌,那歌声微颤很是动情,每当浪花剧烈拍打在那石壁上时,那歌声都会变得更加高昂,而冰珩是那个唯一得幸运观众。
在这不容停止的时刻,冰珩抽出了一只手将身边躺了许久的短刀握在了手上,下身抽送没停痴迷的看着身下人,但语气冰冷:“看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