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发出了一声低喘,眼尾泛了红。
而此时,丞相已经出列上奏。
昨日通州大水一事直接被太子决断,他本就有些不满,恰好株洲的守城也表现了不愿出兵,就又将此事拿出,说:“臣认为昨日通州大水一事,还是堵不如疏,请陛下收回成命。”
“哦?你对此事有异议?”
楚泽伸出手指,勾住了屏幕上的细绳,漫不经心的拉扯了一下,问:“太子怎么看?堵还是疏?”
“嗯哈……”楚慕呜咽一声,被细绳扯的身形一抖。
“儿臣……儿臣认为……”
他额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两股之间似有一无形的细绳一般,紧紧缠绞了他两处私密,脆弱的阴蒂更是被那根细绳拉长,红肿不堪。
楚慕好看的眼眸染上了一层水雾,被父皇掌控的感觉让他既难捱又兴奋。
可父皇哪里是在问他通州大水堵还是疏,分明是在借通州影射射他膀胱中的精液,叫他如何答!
……
楚泽:“那便堵吧。”
他对国事一窍不通,想也知道太子不忍心叫百姓受苦,一早便打算听他的。
此时见楚慕一脸感激的看向他,就毫不客气的拉扯起手中的细线,满意的看着屏幕中楚慕的卵蛋被紧紧缠裹,阴蒂也被拉到最长。
“嗯……嗯啊……哈……”
楚慕乖顺的垂了眸,小声喘息着。
河道堵了,那他的膀胱就得一块堵,即便强烈的喷射欲望已经席卷了他,他还是站的脊背挺直,瞧起来也是万分好看。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
楚慕微颤着说:“有关攻打西梁一事,兹事体大,还请父皇今日做出决断。”
“陛下!”
“陛下,此时万不可听太子所言!”
他话音刚落,丞相便出列阻止,跟他一党的臣子虽沉默不语,可也“噗通”的跪了大片。
楚慕咬了唇,便也要跪。
一边是乖巧听话的儿子,一边是看起来为自己着想实则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心思的大臣,楚泽想都没想就直接在屏幕中扶正了楚慕。
把人安顿好之后,楚泽也没闲着,他一只手继续拉扯着楚慕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摸到了他的膀胱,隔着皮肤狠狠按压着那涨大之处。
哗——哗——
“嗯!嗯哈……”
肚子里漾出水声,楚慕的脸霎时红了大片。
他紧紧夹着瘙痒不堪的下体,膀胱中的水流如同海浪一般冲击着他敏感的膀胱壁,他玉茎慢慢的昂了起来,液体几乎要从他尿眼喷射而出!
“嗯啊……嗯……”他小声喘息着。
好涨——
可他,可他要听父皇的话。
楚慕忍耐着,无形的大手却在他的腰腹部肆意按压着,用最大的力气碾磨着他凸起的膀胱,让他声线带了一丝颤抖和喘息:“父皇,此事……”
楚泽:“此事就听太子的。”
他看着楚慕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手惩戒般的一松,又再次狠狠地按压上去,直看着楚慕的喉颈霍然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跌跪了下去。
“咚——”
膝盖碰触地板,发出了异常清晰的一声,楚慕垂了眸子,失神的低喘着。
在他的身下,黄白相间的液体喷涌而出!
“嗯!嗯哈……”
长发随着楚慕的声音荡了一荡,黏腻的液体不止顺着他的马眼射出,也直直冲开了那本不该流水的女性尿道口,染脏了一片衣襟。
他竟然在朝堂上失禁了!
虽然因为跪坐的姿势没被人发现,但父皇会不会,会不会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