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根鸡巴瞬时被楚慕的两处穴肉包围,一侧是紧致的肠道,一侧是温暖的阴户,而两根鸡巴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这肉壁在两根鸡巴的同时肏弄中几近软烂!
“父皇!哈啊……好涨!儿臣好涨……嗯啊啊!!”
“唔!儿臣的两处穴口要打通了!嗯……”
啪!——
啪!!——
啪!啪!!——
楚泽的两根鸡巴顶插的越来越狠,大开大合的同时肏弄着楚慕的两处穴口,在楚慕越发淫荡的浪叫声中享受着两处穴口的快感。
他直将楚慕的穴口操的红肿,每一击都在他平坦的小腹间留下淫荡的鸡巴痕迹!
“想要父皇射进去吗?嗯?”
“想……”楚慕呜咽着:“父皇……射进来……”
“射到哪?”
“都……嗯啊!儿臣的骚穴……和骚屁眼都要……”
“都要?”
楚泽轻哼一声,忍耐不住的鸡巴狠狠一顶,就同时插入了楚慕两处穴口的最深处,顶弄着那难以触及的幽深之地。
啪!——
温热的触感让他舒适的喟叹一声,大团大团的精液激射而出,一缕缕射入楚慕的体内!
“嗯!嗯!嗯!嗯啊!!嗯啊啊啊!!!!”
伴随着楚慕一声声破碎的浪叫,他的腰部狠狠的一昂,双腿痉挛着扯碎锁链。他的眸子被操的失了神采,口中的涎液抑制不住的落下,到处都沾满了含着腥咸的脏污!
就这样,楚泽一次次的索取着,直到天色渐暗,他才喝了那杯替换的水,假意就了寝。
……
刚刚睡下,楚泽便听到楚慕缓慢的穿了衣服,边轻吸着气边出了门,门声极轻的一响。而他又等待了一会,就披上大氅紧跟着出了门。
谁知刚一出门,就碰到了顺德。
“陛下!”
在顺德惊恐的眼神中,楚泽懒得理他,直接顺着楚慕在雪地中踩出来的脚印跟了过去。
可哪知他才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噗通”一声,那胆大包天的奴才直接拉住了他的衣摆,竟让他一步也腾挪不动!
楚泽回了头,冷声道:“松手!”
顺德:“您不能去!”
“陛下,求您……求您看在殿下多年侍奉的份上,怜惜殿下!”
楚泽脸都黑了。
他扯了扯被顺德拉住的衣摆,拉不出。又试着走几步,走不动。
便叹息一声,索性也不动了,想着这老奴才也许知道些秘辛,便说:“朕何时不怜惜他?你知道什么就全说了吧,朕不怪你。”
“陛下,这……”
“说!”
“陛下……想要老奴说什么?”
“你先说说‘那位’是谁,跟楚慕什么关系?”
顺德脸都白了,半晌才说:“是大殿下。陛下,大殿下的母族虎视眈眈,殿下的势力都是替您培养的,只是因为无人服您才假意跟您作对,更何况他如今已经交代还权给您,他从未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啊!”
怎么没有?
那玉骨引难道不是是他下的?!
不过楚泽懒得管原主的事,他便光凭楚慕这一次放弃下毒,宁愿以身犯险也没伤害到他,就愿意相信楚慕一次。
但他不动声色,想看看顺德还知道些什么。
“所以楚慕这次偷偷出去,做什么?”
“陛下……”
“说!不然朕现在就治他的罪!”
他这样一说,顺德顿时急了,道:“殿下去……去……陛下!大殿下不止一次迫害殿下,殿下都已经找到证据,却只是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