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绕着那个小山包打转。
谢征的手伸下去握住了有些纤细的手腕,不料却被反过来用手指挠了挠掌心。本就勃起的阴茎胀得更厉害了。明知道不该,可是谢征太渴望了,他根本拒绝不了谢怀希,手上松了力道,任由谢怀希扯下了他的裤子。
粗硬的肉棒张扬地斜着,谢怀希只略微瞥了一眼,就有些动摇起来。他被谢征肏的次数多了,已经条件反射的,看到那玩意儿就小腹热热的,肉穴里一抽一抽。尤其今天早上做完了,谢征还求他别把东西洗掉,于是他到现在还含着男人的精液……
手指圈着肉棒,熟练地上下撸动,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尽管只是单手,却连囊袋底下都照顾到了。
耳边是电脑里传来的工作汇报,谢征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谢怀希太会摸了。明明一开始都不愿意多碰,现在却已经习惯了摸着他的阴茎。有时甚至连晚上睡觉时都要握着才行。
谢征脑海里浮现了昨夜的画面,肉棒更是胀到极限,龟头饱满,尿孔里淫荡地流出水液来,沾湿了谢怀希的手掌。
谢怀希一时不察,手指和肉棒挤压,竟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他不由得吞了下口水。这声音,让他想到了肉棒肏进他穴里的动静……花穴好痒……内裤湿乎乎的,也不知是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了,还是馋得流了淫水……
屏幕那端已经换了人汇报,生怕自己没讲清楚,竟越来越起劲,一个数据分析了十分钟还没完。
谢征被摸得快到顶点,偏偏还差那么一点,根本射不出来,难受得皱起了眉头。谢怀希也受不了了,不禁“啧”了一声:“你们就这效率?”
此话一出,剩下的两位经理忙加快了速度。最后竟比预定还要早地结束了会议。
“啪”的一声。
是谢征不耐烦地盖上了电脑。大手一伸,就将谢怀希抱了过来,随手扯下了裤子。
白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往下脱,粘液沾着穴口扯出一道细丝。
“少爷,你都湿了。”谢征揉捏着两瓣饱满的臀肉,语气里带着些控诉。
谢怀希也有些后悔了,一时兴起戏弄谢征,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他早就饥渴难耐,随着谢征的动作,配合地踹掉裤子,张开了双腿:“别废话……快进来!啊啊——”
他的话音未落,谢征已经毫不犹豫地挺着胯,将阴茎肏进了花穴里。
穴肉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侵入,不需要润滑,便顺畅地将肉棒吞了进去。仿佛这样才是完整的一体,谢怀希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不过接下来,谢征没再给他喘息的时间。从正面勾着谢怀希的两条长腿,将屁股高高抬起,对准了花穴深处,狠狠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着。
“啊啊……你、轻点……”
“不行。”谢征咬着牙,一边干一边拒绝了他的少爷,“少爷故意勾引我,不就是想要这样吗?”
“混蛋……唔啊啊啊!”又被插进子宫里了……粗硬的肉棒像是要搅弄得他的肚子天翻地覆才好,在宫腔里横冲直撞,将里面含着的精液都肏了出来,顺着肉道往外流。
阴茎在花穴里冲刺,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谢怀希被按在皮椅里,双腿分开架在两边扶手上,整个人都动弹不得,露着腿心花穴,无力地任由谢征在他身上驰骋,甚至恨不得要把卵蛋都塞进穴里。
“啊……太深了……谢征……不行了啊啊!”谢怀希的手指扯着谢征的背后的衣服。
谢征恍若未闻,趴上来含住了他的嘴唇吮吸啃咬着,胯下仍然不停。
在书房里的性事总带着些禁忌的味道。入目所及之处尽是深色肃穆的家具,光是这张书桌,就已历经三代人。而这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