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希慌乱地摇着头:“不行!我走、不动了呜……”
谢征“嗯”了一声。谢怀希还以为他放弃了,下一秒后穴一空,身体被腾空抱起。
室外天色已黑,小花园里的灯也没有开,唯有透过玻璃射出来的房子内的光线,影影绰绰,和夜空里点点繁星,竟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谢征让谢怀希坐在他平日里最喜欢的秋千椅上,自己站在后面,那高度竟然正好让他的肉棒插进谢怀希的后穴里。
明明男人的双手牢牢地握着他的腰,高难度的姿势还是让谢怀希紧张地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啊、啊啊!别!呜呜不行……谢征……”
太刺激了,身体仿佛悬空了,唯一的接触点就是后穴里的阴茎。每一下,都借着秋千的惯性插到可怕的深度。
在露天的夜空下、吱嘎作响的秋千上被插穴的禁忌感与快感交织,再加上这个体位实在是太深了,没肏一会儿,谢怀希已经不行了,肉棒抖了两下,射出一小股精液,在夜色里划过一道弧度,浸入了草坪里。
谢征将谢怀希抱起来,坐到一边的木质椅子上。谢怀希整个人背对着他,双腿分开,小孩把尿似的,肉棒没入穴里,像是找到了归宿。
缓慢的抽插将性爱变成了一场温存。饱胀的情欲终于逐渐平息,谢征挺动着阴茎,亲吻着谢怀希的耳朵:“少爷。我爱你。”
这个男人啊。
谢怀希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被肏得身上没有力气,却还是努力扭过脖子,一手抚摸着谢征的脸颊,嘴唇贴着谢征的,吐出一句几不可闻的,“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