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点在深色的臀瓣上,像肉穴自己分泌的淫汁,勾起了身上人更深的欲望。
容纳一根手指的肉穴已经能自如地吞吃了,楚潇便将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两只手抠挖着肉壁,接着两指分开拉出一个小洞,从肉洞中可见那红艳艳的媚肉。
“嗯……哈嗯……我、我是朝廷命官!啊……”穴口被人恶意地吹了一口气,酥麻感从尾椎蜿蜒而上,让逐渐恢复了些气力的男子脊背颤了颤。即将被侵犯的骇人念头叫他汗毛倒竖,顾不得做官员的面子,大声说出他的身份,似乎这样能让身上对自己肆意妄为的人停手似的。
“那我也不怕,因为……”三根手指旋转着搔刮肉壁,楚潇收回手,扶着自己蓄势待发的男根,进入了开拓好的田地,好整以暇地看着男子猛然仰起的脖颈,低声接着道,“……我如今是你男人。”
“呼……”甫一进去,穴肉便忙吸附上来,紧紧缚着他的肉根,楚潇舒服地抽了一口气,把身下人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际,顺着便压下身去。“一日夫妻百日恩,官人该不会如此薄情寡义吧?”循着春宫图里得来的法子,深深浅浅地在肉穴里头进进出出。
徐轻名何曾见过这般歪曲是非、胡搅蛮缠之人,奈何词穷,想不出辩驳的话来,偏厚的唇张了半天,呻吟泄出了一声又一声,才想着骂他一句,“啊……你、这…呼……混——呃啊啊!”话还未说全,下身不断抽送的人便猛得向上顶弄,惹得高亢的浪叫把原先他要说的话挤得稀碎。
男子的声音如弦音般动听,偏又带着一丝刀枪碰撞的凌厉感,像是柔和了水火,低沉而炽热。“叫的真好听。”徐轻名的唇瓣不似身上的其他地方,温软柔和得不可思议,似是鲜嫩的果肉。
手指掐上他的胸乳,把那艳色的小尖尖从平平的乳晕里头拉出来,揪得凸起。由于药丸而松弛下来的丰盈乳肉也微微鼓起来,楚潇歪着脑袋认真打量着他的胸膛,接着伸手尝试去握他鼓胀的胸乳,熟料一只手竟握不住。腰胯迅猛地摆动着,双手一齐去揉搓他柔韧的胸肌。
“嗯……哈啊…你去找……找女人啊……嗯嗯……”污浊的前端又被人握住了。徐轻名回了些力气的胳膊鼓起了青筋,似要破皮而出,抽动片刻却又落回去了。
“我不。”楚潇低头去嘬了一口他被手指掐得发肿的奶尖,红果沾上津液,晶亮亮的。指尖在男子身下握着他的男根搓动,徐轻名尚是个雏儿,哪里受得了这般对待,健硕的身子几乎抖成了筛糠。
徐轻名这才看破他软硬不吃、脸皮厚若城墙的本性,既然总是说出一句便被堵住一句,他索性不说话了,眼睛也闭上,不去看那个“吃人”的妖精。
“别啊官人,奴家欢喜听你的声音。”徐轻名学着许弱霜那一套,捏着嗓子柔柔弱弱道。嘴巴却在说完话后,狠吸了一口男子的奶尖,力道大得像是要生生吸出奶来。
花魁白玉雕琢的腰胯晕上花蕊的嫩红,大力往深色的臀上拍打,臀尖儿已是将要滴血的红。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隐约还掺杂着穴里头肉刃翻搅的噗嗤水声。白色的浊液在抽插间被带出些许,涂在穴口上。
身下的汉子抖得幅度骤然间大了些,楚潇猜到他大概是要泄出精水了,圈住他肉柱的手指抽动得更快了。先前紧闭的牙关也松了,勾人的呻吟声逐渐填满房间的每个角落。
脊背猛得绷直,叫声陡然转了调。眼前一白,徐轻名泄在了楚潇手心。他身子微微痉挛,肉壁一阵阵得紧缩,把初次尝试与男子交欢的楚潇也夹得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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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里稍凉的风一经湖面,便又冷了三分。柳树才抽了新芽,乐得在风里头肆意摇曳,要叫旁人都看见自己的风华。湖里荡着一叶雅致的小舟。帘上绘着画中四君子,隐隐的弦乐从舱房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