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半个小时也不停歇。
但是苏御不行,他射了一次,双腿跪久了又酸又软,还要承受着关砚白的操弄,两条腿已经在打颤了。
“真没用。”关砚白虽然这么说,还是将性器拔了出来。
苏御就直接无力的趴在了床上,后穴因为缺少了性器的填满还感觉到一阵空虚。
“侧着躺。”关砚白对苏御说道。
苏御乖乖照做,侧身躺好,关砚白掰开他的股缝,那小穴口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进入,外面一圈的褶皱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刚被关砚白操狠了。
“想要吗?”
关砚白的手指抚摸过那一圈褶皱。
苏御身体微微颤抖着说:“想。”
“想什么?”
“想砚白哥哥插进来。”
“叫老公就满足你。”
“老公,插进来,满足我好吗?”
苏御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恳求,脸颊微红的望着关砚白。
关砚白瞳孔轻颤,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他握住苏御的腿抬了起来,然后直接顺着这个侧躺的姿势,插了进去…
接下来房间里就只剩下苏御的浪叫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
苏御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因为性爱结束以后他就想到了他明天要去见关砚白的父亲,结果就紧张的睡不着。
这就导致第二天他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就有点萎靡。
关砚白:“怎么这幅样子?我昨晚做狠了?”
昨晚苏御那句话的确有点刺激到他,所以他没控制住压着苏御做的久了点。
苏御蔫蔫的回道:“我一想到要和你父亲见面,就两腿发软。”
昨天他问关砚白他父亲可怕吗,关砚白回答他没什么感觉。
苏御:“那为什么付年川提到他都说自己要抖一抖?”
关砚白:“不清楚,可能他夸张了,也可能曾经被他训练过。”
苏御想将军也会去训练士兵吗?
毕竟邵将军是关砚白的父亲,关砚白不怕他也是正常的,但是苏御不同,对邵将军来说只是个无名小卒,更何况他还心虚。
苏御原本想说能不能先不去见他父亲,但是关砚白说怕到时候他们走了,他父亲反而来找苏御,那时候苏御更不知道怎么应付,还不如现在他在的时候,带他先去见了。
苏御担忧道:“那会不会你走了,你父亲还会找我?”
他主要就是担心关砚白的父亲会不会来为难他什么的。
关砚白摸了摸他的头说:“我这次带你去,就是和他表明我的态度。”
不会是告诉他父亲,他们之间有一腿的态度吧!
如果真是这样,苏御觉得那他肯定离死不远了。
来到了关砚白父亲办公室的门口,苏御紧张到身体僵硬,直接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关砚白无奈道:“冷静点。”
在他心里这和见家长没什么区别,苏御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他完全无法冷静。
关砚白敲了下门,苏御就听见一个威严,沉稳有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进来。”
关砚白打开门走了进去,苏御深呼吸了好几口,才鼓起勇气踏了进去。
进去后就看见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身穿着军服身姿伟岸的男人,原本正在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听见他们进来了才抬起头,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邵将军的眼神狠戾,苏御只是被他看了一眼,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双腿发软,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关砚白和他父亲,他们实在是长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