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车的可能。为什么不再提早一小时?你的先生对你来说还没有工作重要么?”
“对不起。”沈白音低头,“我错了,先生。”
姜谨言淡淡道:“自己掌嘴。”
说完就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继续翻阅,没有理睬沈白音的意思。
自扇耳光的羞辱意味极重,姜谨言在以往的调教中很少用到,除非沈白音真的惹他生气。
姜谨言确实生气。沈白音为了工作总是忽略他,这倒也不是重点,同样身为总裁,姜谨言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压力。压力大的发泄方法有很多,他嗜虐,所以是dom,巧合的是,沈白音是个天生的sub。
他心疼沈白音的辛苦。但沈白音工作太拼,经常在公司工作到半夜,回家还得处理事务到凌晨,白天又要早起去公司开会。夜以继日,不眠不休,长此以往,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姜谨言为此劝过很多次,沈白音嘴上认错,下次还敢,连这回的约定都敢迟到。姜谨言终于下定决心,以此为惩罚理由,让沈白音改掉这个恶习。
他向来不忍心责罚沈白音太狠,也知道沈白音只是嗜痛,对精神羞辱还不太适应——他从未想过将沈白音的人格打碎重塑,将人驯化成一条听话的狗,他要沈白音永远骄傲耀眼,一如当年那个轻狂少年。
对沈白音来说,自扇耳光已是极严厉的惩罚。
青年明显一怔,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堵车迟到,先生却给出如此严重的责罚。他不敢反抗,手掌在空中停留片刻,狠狠掴上自己的脸颊。
“啪!”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中极为清晰。
姜谨言眼皮都未抬一下,拿住文件的手却不动声色地按紧,将光滑的纸面攥出一道褶痕。
啪!啪!啪!啪!
……
姜谨言没有规定数目,他没喊停,沈白音就没有停手,狠狠甩了自己十几个耳光,将白皙秀美的脸颊都打得微微泛红。
他心里感到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守着最后的倔强不肯落下来。他宁愿先生重重抽他耳光,也不要自己掌掴自己,这种羞辱感太重,对骨子里高傲的沈白音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沈白音知道姜谨言总会心疼他,也带着点赌气,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以往他这么自虐的时候,先生总是会及时喊停。
可这招在今天不管用了,姜谨言慢悠悠地看着文件。客厅里只有清脆的耳光声与纸页翻过的沙沙声。
向来视工作如命的沈总头一回产生这样的想法:那点工作文件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我。
殊不知姜谨言低着头,纸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全部意志全都用来抑制喊停的冲动。
不真正给他个教训,音音永远都会把工作排在身体健康的前头。这么一想,姜谨言刚软下的心又硬了起来。
他保持着正常的阅读速度,直到将整份文件都翻完,才终于慢声道:“停。”
沈白音的手顿在半空中,他已扇了自己三十多下耳光,脸颊发红微肿。他容貌好,这样也不显得丑陋,反而愈美丽脆弱,叫人心怜。
可对于dom,这样的美丽只能更加激起内心的凌虐欲。
沈白音掌掴自己的时候倍感羞辱,打完又迅速冷静下来,一股子清倔,只有微红的眼眶出卖了自己。
姜谨言神色平静:“衣服脱掉,全部。”
这个流程沈白音做得很熟练。两人相识十年,他十八岁就和姜谨言在学校宿舍上了床,对此并不扭捏。
沈白音干脆利落地摘下手表,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衬衫,再然后是皮鞋,西裤……
直到最后的内裤都被脱掉,一具白皙美丽的身体展现在姜谨言面前。
沈白音身体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