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拉长的弹簧,极力紧绷,仿佛随时都要断掉,却又韧性极佳,永远不知道极限何在。
姜谨言给他蒙上眼罩,绑在圆形转盘上呈大字型固定。手腕,脚腕,腰腹,大腿,都被黑色皮革牢牢扣住。
沈白音从始至终都很乖顺,被剥夺感官,任他摆布。
“我会用各种刑具抽打你。”姜谨言注视着被他全然掌控的青年,“一共二十六件,每件打两下。如果打第一下时猜对是哪件刑具,第二下就免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先生。”
“那就开始了。”
第一鞭从左胸斜到右腹,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蜿蜒得如同蛇吻。
沈白音不假思索道:“蛇鞭。”
“正确。”姜谨言换了一样。
啪!
这次是从右胸斜到左腹,在腹部打了个交叉。
沈白音闷哼一声:“马鞭。”
“正确。”
啪!
“牛皮鞭。”
“正确。”
啪!
“唔……散鞭。”
“正确。”
啪!
“……皮拍。”
“正确。”
沈白音的身体早就熟悉各种刑具,一连试了十几样,都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出来。这十几鞭纷纷落在他的胸膛、腹部、大腿内侧,将青年洁白无瑕的胴体染上艳丽的颜色。
十几鞭下来,沈白音依然思维清晰,语气冷静,只是翘起的玉茎表明他并不如表面上那般理智。
鞭打赐予他快感。
啪!
这一下打得很重,沈白音瞬间咬住唇瓣,嘴唇发白,没能第一时间出声。
姜谨言冷声道:“奴隶,我要你喊出来。”
沈白音松开唇齿,声音微颤:“藤条。”
他最怕这根藤条了。有一回他忙于工作忘记吃饭,先生盛怒之下,用藤条将他抽得死去活来。
姜谨言安抚地摩挲他的脸颊:“别怕。”
沈白音慢慢冷静下来。
下一样刑具紧接而至。
啪!
沈白音嘴唇翕动,有些茫然。
这触感很陌生,他并不能判断出这是什么。
半晌,他不确定道:“戒尺?”
姜谨言笑了声。
他笑道:“错误。”
然后第二下狠狠落在左乳上,将粉嫩乳尖压得下陷,良久才重新缓缓探出头。
“啊!”沈白音痛呼出声。
“音音连它都忘了吗?”姜谨言这次没用奴隶的称呼,戏谑道,“这是我们第一次使用的道具,高中班主任的教鞭。”
沈白音一愣。
记忆一下子被拉到遥远的校园时代。
他和姜谨言是高中同学。认识的时候,他十六岁,姜谨言十七,他们那时就恋爱了。
起初只是普通的校园情侣,青涩甜蜜,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彼此的秘密——姜谨言是个dom,而沈白音是个sub。
天生一对。
他们在宿舍里偷偷做了第一次尝试。两个少年当时并没有太多专业知识、纯熟技巧,也没有五花八门的SM道具。姜谨言就从办公室里要走了班主任一根新教鞭,让沈白音趴在床上,抽打少年的后背。第一次沈白音还不是很耐痛,向来清冷的少年被打得红了眼眶,让姜谨言好一顿慌张。他扔下教鞭说以后不试了,沈白音却抱着他低声道:“还要。”
“很痛……也很舒服。”
姜谨言觉得这根教鞭很有纪念意义,开启了他和音音新世界的大门,毕业时就带走放家里尘封起来。
班主任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