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弹回去,很快就被玩弄成了淫靡的紫红色。
没有束缚的阴茎高高勃起,顶在手术台上,随着机械手的抽插的频率不断与手术台发生摩擦,前列腺液流得到处都是。
机械臂的频率越来越快,安德森的肉穴一阵剧烈的收缩,他哆嗦着臀肉被机械手臂干到高潮,阴茎喷出一精液,而后疲软了下去。
还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安德森只感觉到肉穴内部一阵刺痛,机械臂很快抽出,上面还伸出了一支针管,不知名的药物以难以察觉的速度注入了安德森的内壁。
刚刚在揉弄胸部的两只机械臂也是如法炮制,很快就把两支药水注入了安德森的奶孔之中,甚至连阴茎也挨了一针。
安德森心生恐惧,他明白那药水一定会将他拉入可怕的境地之中。可还没给他反应的机会,那邪淫的药水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被注射药水的部位开始发热,犹如炙热的烙铁烘烤,又奇痒无比。并且连肌肉都开始失去作用。安德森的括约肌无力收紧,肠肉开始放松,摄像头里可以看到高高撅起的屁股正中那个本来紧致的肉穴正一点点打开,甚至不需要内窥镜就可以看到肉红色的内壁,上面还挂着刚刚挨操分泌出的淫水。肛口则因药物的作用而红肿,像极了迫不及待挨操的样子。
奶子也逐渐涨大,奶头则变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奶孔周围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下来,奶孔肉眼可见地张开,就像肛口一样迫不及待地要露出内壁。鸡巴涨大贴在小腹上,未开苞过的马眼也逐渐张开,可以窥视到尿道壁。
原本塞在口腔里的口球收了回去,可安德森的口腔并未合拢,许是因为口球绑在口腔里太长时间,口腔也扩张成一个O的形状,涎水顺着合不拢的口腔流向胸膛。
邪淫的针剂虽然只注射了三针,但已经作用到了安德森的全身,尽管他精神上十分抗拒,也只能张着全身的肉孔,晃动着臀肉不断喘息。
“哦……不……放开……我的身体……好奇怪……啊啊啊!”
安德森被迫禁止了七天的语言器官终于可以顺利的讲话,只是那声音有气无力,与其说抗拒倒不如说更像欲求不满的呻吟。
穴内的肛肉失去封堵,正欲求不满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一股淫液顺着股沟流向小腿。安德森的腿间早已水漫金山。
他急不可耐地向后挺动屁股,幻想着身后的机械手或者别的什么可以狠狠蹂躏他的肉穴。可这一切都是无济于事,他的身后空无一物。
唯一可寄希望的只有身下的手术台,安德森挺动着腰,一下一下把鸡巴和奶子往上面摩擦。
“唔……嗯嗯啊啊啊啊……好舒服……鸡巴和奶子好舒服……摩擦好舒服……还要更多……后面也要……”安德森满脸潮红,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吐露淫语。
他激动地将身子压得更低,好让奶孔和龟头充分得与手术台产生剧烈的摩擦。
转眼间奶子和阴茎磨得泛红,一股白精从龟头里涌出,奶孔也不自觉张大,可惜并没有东西流出来,全身的肉在一时间荡漾起来,屁股里更是夹不住淫水,透明的液体飞溅,安德森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一根粗长的鸡巴从手术台上伸起,凑到安德森的嘴边,他本能的歪头躲避。广播里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果想要你的骚穴舒服,那就让你的嘴伺候这根鸡巴直到射精为止。”
无奈之下安德森只能将面前的鸡巴含入口中。这根鸡巴粗长,有二十多厘米,表面上布满了凸起的疣疮,如同一个大苦瓜,光是含进嘴里就十分吃力。安德森只能将嘴巴裹紧,十分认真地吮吸它。
刚开始取悦它,这根鸡巴突然像自己有生命力般疯狂挺动起来,安德森猝不及防地被操得涎水飞溅。凸起的疣疮顶着柔软的小舌,使